谒金门
[]:毛幵
伤离索。犹记并肩池阁。病起绿窗闲倚薄。一秋天气恶。
玉臂都宽金约。歌舞新来忘却。回首故人天一角。半江枫又落。
傷離索。猶記并肩池閣。病起綠窗閑倚薄。一秋天氣惡。
玉臂都寬金約。歌舞新來忘卻。回首故人天一角。半江楓又落。
译文
为离别而伤感。还记得当年并肩共倚池阁。病起之后,在绿窗下闲倚,身影单薄,一秋的天气都令人不快。玉臂上的金镯都宽了,新来的歌舞也已忘却。回首望故人,远在天边一角,半江的枫叶又落了。
注释
离索:离群索居,谓离别后的孤寂。
池阁:临池的楼阁。
绿窗:女子居室窗前。
倚薄:倚窗而立,身影单薄。
金约:臂上的金镯一类饰物。
都宽:都松了,谓人消瘦。
天一角:天边一角,谓相隔遥远。
半江枫又落:江畔枫叶又落,点秋深,兼寓人事凋零。
谒金门创作背景
毛幵字平仲,信安人,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尝佐州郡幕职,后隐居不仕,有《樵隐词》,词风清逸。此词写病起怀人,从「一秋天气恶」「半江枫又落」看,当作于秋日病愈之后,怀想旧日并肩之人而故人远隔天涯,具体所怀何人与作年已难确考。
起句「伤离索」三字劈空而来,直点伤离,「犹记并肩池阁」以一「记」字倒摄旧欢,池阁并肩与今日独处对照,不着一悲字而悲意自深。「病起绿窗闲倚薄。一秋天气恶」,病起本宜赏玩,然绿窗闲倚,身影单薄,一秋天气都成可恶,移情于物,愁态如画。
过片「玉臂都宽金约。歌舞新来忘却」,金约都宽见消瘦,歌舞忘却见意兴阑珊,两句皆从细微处写心灰意懒;「回首故人天一角。半江枫又落」收束,故人在天一角,回首徒然,唯见半江枫叶又落,以景结情,秋意与离愁并作一片。谒金门调短促,此词却于三十余字中层层转折,由今而昔,由病而愁,由人而景,愈收愈冷,深得小令以少胜多之法。
全篇由旧欢写到病起,由病起写到人远,一路收窄,末以枫落作结。金约宽、歌舞忘,皆从女子妆饰起居着笔,可见所怀之切;半江枫又落,则从身外大处收束,小细节与大景致相激,离愁遂有漫无边际之势。毛幵传词不多,此篇的细腻转折,足以传名。
明代:
林大春
谁染关山战血红,三吴壮士引雕弓。荒林虎啸风声切,野戍乌啼夜色空。
未信吟诗能退虏,翻令生子学从戎。何当挽取天河水,净洗扶桑日月东。
誰染關山戰血紅,三吳壯士引雕弓。荒林虎嘯風聲切,野戍烏啼夜色空。
未信吟詩能退虜,翻令生子學從戎。何當挽取天河水,淨洗扶桑日月東。
:
寇梦碧
大造耽游戏。甚风雷、陶钧鼓铸,孕成此气。狂侠飞仙儒与佛,细看都无相似。
让面目、还他自己。奇绝抱冲吟一卷,试扪之、字字惊芒起。
大造耽遊戲。甚風雷、陶鈞鼓鑄,孕成此氣。狂俠飛仙儒與佛,細看都無相似。
讓面目、還他自己。奇絕抱沖吟一卷,試扪之、字字驚芒起。
唐代:
薛奇童
日晚梧桐落,微寒入禁垣。月悬三雀观,霜度万秋门。
艳舞矜新宠,愁容泣旧恩。不堪深殿里,帘外欲黄昏。
禁苑春风起,流莺绕合欢。玉窗通日气,珠箔卷轻寒。
日晚梧桐落,微寒入禁垣。月懸三雀觀,霜度萬秋門。
豔舞矜新寵,愁容泣舊恩。不堪深殿裡,簾外欲黃昏。
禁苑春風起,流莺繞合歡。玉窗通日氣,珠箔卷輕寒。
元代:
方回
七里南山边,更作三里程。十里旧榷界,双桥酒有声。
身老友朋尽,事殊时代更。茅店迷处所,饮徒眠九京。
七裡南山邊,更作三裡程。十裡舊榷界,雙橋酒有聲。
身老友朋盡,事殊時代更。茅店迷處所,飲徒眠九京。
宋代:
张嵲
苍茫云树渺相迎,山县烧余祗故城。
鸡犬不闻仍禁火,经过转见乱离情。
蒼茫雲樹渺相迎,山縣燒餘祗故城。
雞犬不聞仍禁火,經過轉見亂離情。
明代:
杨士奇
归来语向谁,白发故交稀。满目亭台好,伤心俗化微。
慌迷携鹤径,惭过钓鱼矶。童子何知我,犹嗤旧素衣。
歸來語向誰,白發故交稀。滿目亭台好,傷心俗化微。
慌迷攜鶴徑,慚過釣魚矶。童子何知我,猶嗤舊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