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鹤谱

大部分由宇文瑶玑代笔。夕阳西下,晚霞绚烂,由峨嵋到嘉定的官道上,正奔着四匹快马。第一匹健马,是一位四十开外的男子,方中青衫,长髯垂胸,马鞍挂着一把长剑。第二匹快马上,是一位中年妇人,眉目清秀,仪态万千。第三匹马上,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童子,一身疾服,剑眉朗目,十分俊美,背上插着长剑。...

惊鸿一剑震江湖

小侠俞剑英艺成下山,与师姐陈紫云自定终身。为报父仇,独闯巡抚衙门,蒙侠女程玉玲相助,二人自此并骑江湖。俞小侠剑如惊虹,独败五鬼,救下程家满门,与岭南魔窟结下冤仇。青年剑客岳凤坤苦恋程玉玲,程姑娘倾心俞小侠,俞剑英雄忘陈紫云,再加上慧敏的婢女梅香,感情纠结难以排解。海外群魔联手,意欲称霸江湖,武林怪杰桑逸尘与俞剑英共御强敌,率群...

风尘侠隐

《风尘侠隐》是卧龙生的处女作,十集中断,由黄玉书续完。整个故事可圈可点处不多,不过可读性还是有的,毕竟处女作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新仙鹤神针

《新仙鹤神》卧龙生的封笔之作。主要写明末内庭侍卫蓝海萍嗜武如命,十年艰辛在括苍山获得了三百年前佛道武学的最高结晶——《归元秘笈》,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却又放布疑阵,引得整个武林为之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昆仑派弟子马君武,为人正直淳朴,他和师妹李青鸾情深意切,在随师搜寻秘笈的过程中又先后结识了天龙帮无影女侠苏飞凤,蓝海...

飞铃

黄凤姑道:“你的人,一旦你的魔功有成,希望你的心不要也着了魔!”伍元超叹口气,道:“这里的人人事事,都充满着冷酷、残忍,我一直在警惕着自己,不要陷入了魔道。”黄凤姑笑道:“所以,我要留在这里监视着你,要你保持着魔身、正心。”...

黑白剑

出手一招,林成方已然感觉到强大的压力,那一剑,并非有特别大的压力,而是那出剑的快速和态势。林成方急快的挥剑出来,封开了耿雄的长剑。他准备展开反击,但却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被耿雄第二剑抢了先机。...

剑气洞彻九重天

《剑气洞彻九重天》是卧龙生晚期作品,也是其代表作之一。武林三圣身遭暗算後,压抑伤势,培养承继他们遗志的人选──江枫。江枫,身兼三家之长,和侠肝义胆的江湖同道,在暗中结合成一股反抗暗流的力量,抽丝剥茧地追查下去。以魔鬼手法,以毒制毒,用敌人力量打击敌人...

素手劫

坊间传言,《素手劫》部分章节是古龙代笔,所以喜欢古龙的朋友必看这部《素手劫》。大概从五万字开始,古龙代笔续写了十万字左右。...

飘花令

《飘花令》是卧龙生成熟时期的作品。二十年前,被武林大会公认为「天下第一侠」的慕容长青,却在一次有计画的灭门凶案中惨遭杀害,据说,当时只有还在襁褓中的慕容公子被忠仆救出...

绛雪玄霜

《绛雪玄霜》讲述方兆南在武林世界中寻找自己的位置,确定自己的角色的过程。他的雄心壮志,是要为武林正义尽一份心力,以至於报复师仇以及男欢女爱都成了次要之事。可是,这种雄心壮志,在这样的武林世界中,只能是一种道道地地的梦...

天香飙

《天香飙》故事之精警生动,寓意之发人深省,堪称是悲剧中的悲剧!身为江北六省绿林道上总瓢把子的冷面阎罗胡柏龄,原本是个杀人如麻的黑道人物,後来在娶了温柔善良的谷寒香之後,在其影响下突然退出江湖,而且洗心革面,成了一个好人...

玉钗盟

《玉钗盟》一开场就是主人公徐元平夜探少林寺盗取《达摩易筋经》,却又巧遇高僧慧空而得以传授技艺,再力闯少林罗汉阵,不仅气势惊人,悬疑更加诱人。其中的人物关系、事件因由,全部有诡奇难测的特点。...

飞燕惊龙

《飞燕惊龙》故事情节曲折离奇,波澜起伏,几无冷场,故能成为当时台湾最畅销的武侠小说,并开创了一代武侠新风。原本平静的山庄,突然遭遇前所未闻的袭击,从此武林道上又掀起腥风血雨。为了探寻武林密笈,师徒之间翻面成仇...

惊魂一刀美人恩

顺天府城东大街的顺天当铺,门槛儿往上瞧到门楣,顶多只有六尺高,进门一丈远便是个小柜台,柜台虽小,却只比门框矮两寸——五尺八寸高下,柜台正中央开了个半圆形的小窗洞,也只能伸进大半个脑袋。如果真有人往小窗内伸脑袋,准会被里面的伙计用大手推出来。此刻就有个年轻人的头被里面的管帐先生往外推。“喂,你这年轻人真够啰唆,嫌少就到别家去当呀,别尽在我这儿缠。去!去!去!”“帐房先生,你们朝奉该知道,我这玉佩是真的呀!”管帐的鼻梁上摘下一副老花眼镜,搔搔胡子一瞪眼,叱道:“真的才当你五两银子,假的一文也不值。”...

快乐花子

英雄是不论出身的,叫花子一样当英雄,那个年头啊,十个人中大半都是叫化子。为什么十人之中大半是花子呢?那是因为,在黄河两岸27个大小县闹灾荒已三个年头了。头一年闹洪水,黄河七个地方决了口,不但淹死几十万人,而且田里庄稼全完了。第二年赶种的庄稼长一半,唉!不知从哪里冒出蝗虫千千万,遮天盖地飞过田,田里便立刻清洁溜溜了。第三年天公可能是忘了下雨,每块田比石板还硬几分,留下的种子也完了。...

闪电一刀震八方

人们永远也想不到,在那层峦叠嶂的十万大山里面,竟然会有那么舒服的一张床。床本来就是叫人舒服的地方,只不过这张床更令人恋恋不舍,即使睡在床上的人闻得噩耗传来,也不想马上离去。床上有一条粉白色的绣被,被面上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图。就在那绣被的波动下,好像有一对活鸳鸯在微微地跳动着。偶尔,被子里面会嘤咛一声,但看不出被子里面男女的模样。既然看不见两人的模样,那就听一听两人的对话,且看他们说些什么。“我放你半个月的假,应该够了吧?”女的声音柔细。...

太湖英雄传

阴霾的天空,呈现出一片郁悒的铅灰色,西北风起自空空的远方,既劲且急,却吹不下一粒雪花来,从天空到地上,反倒是一片干啦啦的寒意浓,浓得天要裂开来,连人们的灰青脸蛋也似要被撕裂开来一般——原是江南十月小阳春的天气。今年的十月冷得有些怪,也冷得人缩手缩脚地不敢出门。远在苏州城西方大约十里地的枫桥,临江幽隐处如世外的寒山寺后面客室中,一个四方铜火炉,炉子上面有个“沙沙”响的茶壶,炭火把一室寒意驱尽,也把茶壶中的泉水烧开来,有个沙弥正举着一个景德镇细瓷大肚子茶壶,冲开一壶上好的龙井,桌面上,两双细得几乎透明的茶杯便分放在两个人的面前。...

血杀恩仇录

江湖上发生血案,本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这世上哪一天不死许多人?然而若论残忍,便什么样的血案也比不过太祥府与顺天府交界地方的梅花山庄大血案来得惊心动魄,因为那是一件灭门大血案,一夜之间梅花山庄七十二口老老小小死得一个不剩。鲜血从正厅流向院子里,尸体几乎一堆堆的叠在一起,鸡犬不留,正是这个写照。大血案发生之初,不只是两府官家吃惊,江湖上谁不胆颤,然而迹象显示,这大血案一定是梅花庄大仇家所为,而梅花山庄庄主“千面太岁”柯方达乃黑道枭霸,他的仇家太多了,一时之间也无从查起。这件血案一拖快三年,两府不能落案,便把七十二具尸体封锁在梅花山庄各房内——案破死人方才人土为安,这是办案规矩。三年已过去了,这件大血案好像石沉大海似的无声无息了,江湖上黑白两道原也暗中插手追查,却也无从查起,何况能一举血洗梅花山庄的人物,一定大有来头。许多当初热心的人,或因时间的过去便也淡忘了。不过,一直主持正义的人还有。...

神笛金刚

细雨如丝轻悄悄的从空中飘落,没有风,细雨像有声音,声音回响在每个人的心里,绵密哀伤,宛如在幽幽地诉说着什么!阴霾的天空呈现着郁悒的铝灰色,深秋的苍茫与寒意,不止以形象,更以实质的索然传送给大地,以及生存在大地上的人们!天亮了!其实天早就亮了,就因为那层压得令人透不过气的乌云,一连三天不移动而使人觉得清早的时辰如此长!松林子外面有一间孤零零的茅屋,屋顶上正往外冒烟,似炊烟,其实是茅屋内热气上升,缕缕白烟搅和着细雨便一现即没地消失于无形,那光景多少有点冷清萧煞。...

一棒擎天

桐城县衙门右方的布告架子移走了,两个衙役抬到城门口,紧贴着城门左方竖起来。为什么把告示架移到城门口,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仔细看告示牌上贴的两张告示,便知道事情不得了,因为五天之间,两张捉拿采花贼的告示贴上去了。只是采花也就不会出重金捉拿采花大盗了,偏偏这个采花贼手段辣,采了花之后还杀人。弱女子被奸杀够残忍吧,嗨,这位采花贼还真绝,尖刀均扎进女的奶妈子上,被奸杀的女子都一样,每人挨两刀,都在奶头穗子上。只不过,贴出的告示在赏金上不一样,一个赏金五百两,另一个赏金只有一百两。...

龙蛇干戈

从定军山西驰阳平关的山道上遥望西方,远处嘉陵江的泛水宛如天河银带一般绵延二百里,山河壮丽,山河却也在变色。这时候沿着嘉陵河畔飞一般地驰来二十余骑快马,从这批人的装束上,一眼可以看出都是掌管东厂的魏公公手下的卫士。魏公公者,就是时任司礼监秉笔太监并兼掌东厂的魏忠贤。这批人远离北方来到了西南,每个人的马背上均驮着一支牛皮袋子,鼓鼓胀胀的坠在马背后。...

夺魂笛

江湖上有个会吹笛子的杀手,传言这个杀手的名字叫苏东二。姓苏的有个怪毛病,每当他杀了人,便会为死在他刀下的人吹奏笛子。苏东二在笛子上的造诣比之他的刀法高绝多了。苏东二现在就坐在一棵老柏树下吹奏笛子。苏东二身旁的草地上、石堆边、山溪岸就躺了七个人,当然是死了的人。...

七彩王子

1788年,清高宗四十二年,由于和珅揽权,加以乾隆皇帝年迈,大清的江山,似乎开始迈入“由盛而衰”的地步,就在这一年的中秋夜里,开封城王府井大街的桢王府中,出了一桩震惊朝野的大血案。在往年,一到中秋,桢王府中的巨大庭院的花园中,笙乐齐鸣,欢声盈耳,在星月争辉的照耀下,一片喜气洋洋,好不热闹。然而,今年的景况却是大不相同。中秋节的前一天一天空中一片乌云,有些令人喘不过气的样子,直到中秋当天下午,雷雨开始下个不停,这光景,对人们来说,不要说是赏月无处,就算是窝在家里啃月饼,也觉索然无味。...

小椴短篇小说集

他一刀劈出,然后他就走了。留下一整石台的雨和成百观望的人。他走后,观望的人还没散,因为刀意还没有散。直到三个月之后,据说还有通晓刀法的人来这石台上看那犹未散尽的刀意。后来江湖传说:整座石台都被那雨水所浸,但刀意划过后,那落在石台上为刀意影响的一线,始终都是干的。...

脂剑奇僧录

阴沉的天,苍白的雪。北国之春被一种寒冷的气氛裹挟得喘不过气来。一骑飞过,一大片积雪飞舞。古老的雪路便由此而印上了一道深深的蹄痕。快马如风,雪尘如梦,更何况马上之人青衿冷面。尽管他的眉毛已经被霜雪冻住,尽管他黑衣底下露出的那块本该如血鲜红的大氅内衬已因风尘劳顿而显出暗污,但是这依然掩饰不住他那落寞而嘲弄的神色中一股郁勃的生气——他的眸子是暗与烫的。这么向暮大雪的天气,这么泥泞难走的路,他要向哪儿去?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但如果真有人认出了他、并且知道他此行的目的的话,那消息传出去一定会震惊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