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新城山中雨)
[宋代]:毛滂
云山沁绿残眉浅。垂杨睡起腰肢软。不见玉妆台。飞花将梦来。
行云何事恶。雨透罗衣薄。不忍湿残春。黄莺啼向人。
雲山沁綠殘眉淺。垂楊睡起腰肢軟。不見玉妝台。飛花将夢來。
行雲何事惡。雨透羅衣薄。不忍濕殘春。黃莺啼向人。
译文
云山沁出绿色,如残眉浅淡。垂杨如睡起之人,腰肢柔软。看不见玉妆台。飞花把梦送来。行云为何事可恶。雨水浸透罗衣单薄。不忍让残春受湿。黄莺啼叫着向人。
注释
沁绿:绿色浸染。
残眉浅:远山如眉,残雨中更淡。
玉妆台:女子妆台,此处拟想山中人如美人,惜不见。
行云:喻雨云。
菩萨蛮(新城山中雨)创作背景
毛滂,字泽民,衢州人,北宋词人,曾知武康县,词风潇洒明润,有东堂词。此词题作新城山中雨,当是其行部或宦游经新城山中遇雨所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词以山中雨景拟作美人情态,是其以柔笔写山水的一路。
此词通篇以美人喻山。「云山沁绿残眉浅」,雨中山色如美人残眉,沁字见雨意浸润,浅字见远岫朦胧,起笔便有如画之工。「垂杨睡起腰肢软」,柳如睡起美人,腰肢宛转,与山眉相配,一座春山遂成绝代佳人。「不见玉妆台。飞花将梦来」,妆台不见,而飞花送梦,虚实之际最有情致,山雨迷离尽在不言中。
下片忽作嗔语:「行云何事恶。雨透罗衣薄」,行云作雨,竟被斥为可恶,无理处正是深情处;罗衣湿透,人如淋雨之春。「不忍湿残春。黄莺啼向人」,结二句最妙——湿的不是衣而是残春,词人不忍,莺亦似有所诉,啼向人三字把春残之痛轻轻推给黄莺与人共担。全篇山、柳、云、雨、花、莺皆着人态,物我互渗,娇婉空灵,是东堂词中的隽品。
再赏其炼字,沁字使山色有了水意,睡起使垂杨有了睡态,将字使飞花有了殷勤,三个动词皆轻轻着墨而物态全活。行云何事恶一问,把天公当人嗔怪,是词人娇痴处。不忍湿残春一句尤当细味:残春已近尾声,何堪再湿,护花之心与惜时之意并在其中。全篇四十四字,把一场寻常山雨写成一段旖旎心事,泽民词之明润于此可见。
唐代·毛滂的简介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
毛滂共有诗(428篇)
明代:
张煌言
妒妇死津头,津亦名「妒妇;」少女相经过,风雨不得渡。
或为蓬垢颜,窃恐逢彼怒。古云粥仓庚,可以疗此痼;
妒婦死津頭,津亦名「妒婦;」少女相經過,風雨不得渡。
或為蓬垢顔,竊恐逢彼怒。古雲粥倉庚,可以療此痼;
宋代:
陈良贵
青毡坐对此虚堂,惟有荷风过短墙。早起却怜春已去,閒来自觉日偏长。
绿迷隋苑颦杨柳,红褪唐宫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时未定雨违旸。
青氈坐對此虛堂,惟有荷風過短牆。早起卻憐春已去,閒來自覺日偏長。
綠迷隋苑颦楊柳,紅褪唐宮怨海棠。光景如流寒又燠,天時未定雨違旸。
宋代:
释宝昙
我自归帆急鼓催,君先一骑抗尘回。
谁知北海樽罍底,亲见东轩长老来。
我自歸帆急鼓催,君先一騎抗塵回。
誰知北海樽罍底,親見東軒長老來。
:
钱之江
一方丘壑力能专,短杖芒鞋适所便。偶遇畸人足清话,再临明镜各华颠。
忘筌坐悦鳣鲔发,抉目待看陵谷迁。翻笑平生骨相俗,不堪顾影病梅前。
一方丘壑力能專,短杖芒鞋适所便。偶遇畸人足清話,再臨明鏡各華颠。
忘筌坐悅鳣鲔發,抉目待看陵谷遷。翻笑平生骨相俗,不堪顧影病梅前。
唐代:
胡宿
鱼龙曼衍夸宫戏,湘虙浮沈衒水嬉。齐上圣皇千万寿,飘然仙乐在瑶池。
魚龍曼衍誇宮戲,湘虙浮沈衒水嬉。齊上聖皇千萬壽,飄然仙樂在瑤池。
元代:
杨允孚
北阙东风昨夜回,今朝瑞气集蓬莱。日光未透香烟起,御道声声驼鼓来。
北阙東風昨夜回,今朝瑞氣集蓬萊。日光未透香煙起,禦道聲聲駝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