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春苦旱因成一章译文及注释
译文
似铁的田泥难以耕作,枯焦的杂草只剩蔫茎。雨星偶洒两三点,雷鼓偏搥几百声。人定胜天虽有此说,龙王停了司泽岂能成。彼苍莫不是胸襟窄,计较凡夫的懵懂之情。
注释
蔫茎:枯萎之茎。
雷鼓:雷声如鼓。
司泽:掌管雨泽。
彼苍:天。
懵懂:愚昧不明。
一春苦旱因成一章创作背景
陈振家当代诗人,此篇一春苦旱因成一章:似铁田泥难务耕、枯焦杂草剩蔫茎,雨星偶洒两三点、雷鼓偏搥几百声——以俚语写大旱,以戏语问苍天,是近人七律中最泼辣的一首。怨气化作谐趣,谐趣里全是穷苦,此七律的民间笔墨。
一春苦旱因成一章鉴赏
「似铁田泥难务耕,枯焦杂草剩蔫茎」,开篇即是大旱的实况:田泥硬得似铁、下不得犁,杂草枯焦、只剩蔫茎——不求修辞之美,只求写真,一个「难」一个「剩」字,农人的绝望已在其间。「雨星偶洒两三点,雷鼓偏搥几百声」,最见取闹之妙:雨只洒两三点,雷却搥了几百声——雷大声大而不下雨,天地像个虚张声势的人,此联谐中带愤,是久旱之人的心声。
「人定胜天虽见说,龙停司泽岂能成」,顺势一问:都说人定胜天,可龙王停了职、不司雨泽,人又岂能成事?——以时代流行语入旧律而不嫌其生,反添谐趣;「彼苍莫也胸襟窄,计较凡夫懵懂情」,收束最妙:老天爷莫不是胸襟也窄,还计较我们凡夫的懵懂之情?——把求雨的虔诚写成与天斗嘴,苦旱之极,反以谑语出之。
旧体诗写灾异,例多沉痛告哀;此篇独以俳谐之笔出之,怨而不怒、谑而多讽,正是民间口吻的旧体化。当代人以旧体写当下生活,此篇是一例活样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