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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小说

共收录〔961〕首关于现代小说的文章

本页收录的有关现代小说的诗词曲赋文章作品根据热度排序,通过这些关于现代小说古诗词和文章的介绍可以了解现代小说的文化和风土人情。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现代小说的古诗词和文章,欢迎分享。

玩的就是心跳

夜里我和几个朋友打了一宿牌。前半夜我倍儿起“点”,一直浪着打。后半夜“点”打尽了,牌桌上出了偏牌型,铁牌也被破得稀哩哗啦,到早晨我第一个被抽“立”了。我走开想眯一会儿,可脑子乱哄哄的既清醒又麻木,一闭眼就出现一手手牌型,睡也睡不着。这时院里收发室打来一个电话,说有我电报叫我去取。我懒得去就叫他在电话里把电报念一遍。电报是从南方一个城市打来的,内容是“我友某某偕某某乘某日某次列时车到京新婚旅行望接望热款待如款待我本人”,落款“明松”。我撂下电话就冲拿着一手“拒人”牌美滋滋地边喝茶边劝要“推”牌的庄家“打下去”。...

千万别把我当人

年轻的时候认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地奔走就能看到,走过来了发现重要的都在身后发生了,已经过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白。对过去,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也没有任何偶然,都是必须经过的,我不信一个人可以有两个以上的选择。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样,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我怀疑其核心已编入遣传而不必再通过教育获得了。我觉得自己像在大海里游泳,无边浪涛挥之不尽,什么时候才能登上彼岸,有从树上刚下来的原始人那样一个澄明的无邪的头脑。关于这些书,我个人认为是一个蒙昧时代的见证。活下去,活在自我虚构和自我陶醉中,这大概是一个写作者的宿命,明白也没用。...

你不是一个俗人

“是这门吧?”杨重和马青爬到楼的顶层,转着脑袋看那层的三个门的门牌号码。杨重伸手按了一下左手那个镶了铁门的人家的门铃,挤眉弄眼调整了一下表情,两手握着放在裆前,矜持地等待主人应声而出。“谁呀?”门内一个男人问。“我。”杨重沉着地用浑厚的声音回答。木门开了,一个瘦得像眼镜蛇似的男人出现在铁门后,隔着纱网眉眼绰约。“是吴汉雄吴老师么?”杨重伸出脖子探问。“你们是什么人?”吴汉雄吴老师冷冷的目光像针一样从细密的网眼中透出。“我们是您的两个崇拜者。”马青挤上前来,脸贴着纱网眉开眼笑地说,“一直都特仰慕您,又怕您忙,不好意思打扰,今儿是实在忍不住了,特来登门拜望。”...

永失我爱

男主人公何雷与女主人公石静是一对充满青春活力的恋人,他们正在精心布置新房准备结婚的时候,忽然厄运降临——何雷患了一种叫作 肌无力性疾病。他所面临的问题并非是结婚与否,而是生死存亡。何雷忍受着内心巨大的痛苦决定对石静隐瞒病情并想尽一切办法让石静离开自己。自此,故事便在一种催人泪下的氛围中向注定成为悲剧的结局发展着。其间最为感人的是何雷与石静分手的过程,他们 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甚至与他们相关的每一件事物都充满着难以言状的痛感,包括婚纱、杯垫、沙发靠背饰品,包括那一杯杯缠绵之极的酒……这种痛感弥漫于何雷患病后的每一行文字之间。直到最后,当石静得知了真相,当石静与新婚丈夫向何雷的病床走来,何雷却连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从他眼中流出,点点滴在那只向他伸来的美丽的手上。...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在第一个生活阶段里,我是一个靠敲诈勒索为生的罪犯,常常与同伙冒充警察去饭店客房讹诈嫖客的钱。某一天,我在公园里认识了女学生吴迪,自此我们便相爱了。后来吴迪为报复我而走上邪路,直至为我殉情自杀,而我最终也没逃出被逮捕并被判刑的下场。第二个阶段是我保外就医后的生活经历。我在去南方旅游的船上认识了女学生胡亦,我们相识的情景与认识吴迪的情景颇有些相似。在我已经爱上胡亦的时候,她却被两个冒充作家的通辑犯强暴了。我把胡亦送走后,便与那两个通辑犯大打出手,直到将警察引来。...

我爱比尔

阿三的初恋男友比尔是一名美国外交官员,大学时,阿三不惜被开除也要和比尔在一起,因为她明确地表示:我爱比尔,与比尔分手后,阿三又结交了法国人马丁、美国专家、比利时人等一些外国男人。阿三这样做都是为了找回与比尔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和情调。她不仅经常出入宾馆,而且还出入这些外国人的公寓。她不是为了钱,但别人却将她混同于暗娼,直至被劳教,被劳教农场的女犯们取绰号为白做。 故事的后半部分是阿三的劳教生活,主要描述了阿三与同性之间的关系,以及彼此之间在性格,心理等方面的巨大差异。...

叔叔的故事

我终于要来讲一个故事了。这是一个人家的故事,关于我的父兄。这是一个拼凑的故事,有许多空白的地方需要想像和推理,否则就难以通顺。我所掌握的讲故事的材料不多且还真伪难辨。一部分来自于传闻和他本人的叙述,两者都可能含有失真与虚构的成分;还有一部分是我亲眼目睹,但这部分材料既少又不贴近,还由于我与他相隔的年龄的界限,使我缺乏经验去正确理解并加以使用。于是,这便是一个充满主观色彩的故事,一反我以往客观写实的特长;这还是一个充满议论的故事,一反我向来注重细节的倾向。我选择了一个我不胜任的故事来讲,甚至不顾失败的命运,因为讲故事的欲望是那么强烈,而除了这个不胜任的故事,我没有其他故事好讲。或者说,假如不将这个故事讲完,我就没法讲其他的故事。而且,我还很惊异,在这个故事之前,我居然已经讲过那许多的故事,那许多的故事如放在以后来讲,将是另一番面目了。...

流逝

有时候我想描绘小说这东西的形状。它的时间状态是无疑的,就是讲述的过程,那么空间的状态呢?空间是个令人茫然的概念,它好像很难物化似的,而我知道,空间其实是无时不在的,它是时间的容器,我们存在的本身就证实并使用了它。那么,小说的空间状态是什么?难道就像纸那样扁平的一张?马拉美所说的「世上的一切东西都为了成为书而存在着」,就为了成为那样扁平形状的东西吗?这似乎令人伤怀。...

上种红菱下种藕

全书以极细腻和平缓的基调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叫秧宝宝的乡下小女孩,因父母外出经商,不得已离开乡下的老屋子,来到城镇。这个与村庄风貌迥异的城镇从此就成了小姑娘的生活天地了。小姑娘在一年内跑遍了华舍镇的角角落落,看到和经历了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包括在她寄宿的顾老师家)。秧宝宝就在这新的环境中不知不觉地长大了,她和她的几个小同学蒋芽儿、张柔桑的友谊也经历了更新和发展。然而,一个更加开阔的天地在等待着秧宝宝呢――一年后,爸爸妈妈要带她走向更大的城市绍兴。 这是一个农村孩子融入城市的最初的不起眼的经历。因为不起眼,故容易被忽略、忘记。可经王安忆传神的文笔,秧宝宝的一年寄宿生活连最最平凡的地方也鲜活有味了。...

黄河故道人

夕阳很灿烂,河水染得金红。金红的水从他墨墨黑的臂膀上滑下来,又滑上去。厚重的水覆盖着他细小的身躯,又被他细小的身躯穿破。他游得不快也不慢,却从容。「三林,上来了!」四淇叫着。他赤条条地穿着一条湿淋淋的被头,拖着一个树墩,树墩上放着他俩的衣裳、鞋子。他向着夕阳跑,裤头上的水珠滴下来,金珠似的。三林不回答,不紧不慢地向前游。游到了桥洞。...

遍地枭雄

这部王安忆最新出炉的力作,讲述的是当今时代背景中一个原本过正常生活的普通人,因为一次意外事件而进入异样的境地。小说主人公韩燕来是上海郊区征地农户家的孩子,高中毕业后几经择业,最后选择了开出租车。圣诞夜遭遇劫车是韩燕来的人生转折点:渐渐被劫车人大王吸引,鬼使神差地与他交上朋友,并跌入黑道。看似荒诞的江湖故事,在王安忆缜密的演绎中环环相扣,枭雄不是英雄,善恶一步之遥,触目惊心。...

心灵世界:王安忆小说讲稿

《心灵世界:王安忆小说讲稿》系著名作家王安忆在复旦讲课时的讲稿,从理论和实践上探讨了小说的艺术。...

启蒙时代

在《启蒙时代》中,王安忆以理性、精致、绵密的笔触,解剖和描述了60年代中后期,在上海,南昌、陈卓然、海鸥、阿明等几个年轻人的成长。在小说中,年轻人狂热迷恋马克思的著作和各式各样的革命理论,甚至可以大段地背诵那些欧式的华丽词句。他们燃烧激情,理想膨胀,在磨难中成长,在真实的世界里逐步去发现理想与空想的区别,从热衷于生硬的教条到自觉地去感知有温度的生活。 作家保持了一贯的冷静,并没有去写风起云涌的运动,即使是描写冲突——父子之间、阶级之间,青春的躁动、越轨,等等,也是波澜不惊,静水深流,发人深省。...

岗上的世纪

她们是她们。我们是我们。我们永远不是她们。 而且,没有她们,便没有我们。 是她们,孕育了人类。 是她们,拓开的文明。 没有她们,世界是残缺的。 没有她们,文学是跛脚的。 她们的存在,使世界完整。 她们的存在,使文学鲜活。 在传统面前,她们是最坏的女人。 在未来面前,她们是最好的女人。 有了她们,我们......

米尼

西历一九七二年十二月的晨,米尼将生产队分配的黄豆、花生和芝麻装了两个特大号旅行袋,一前一後搭在肩上,和她的同学们回上海了。她们要步行十二里路去五河县码头乘船,到了蚌埠再搭火车,一夜之後就到家了。她们动身的时候,还是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风,可是一出门脸和手脚就都麻木了。她们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回家的兴奋使她们忘了睡觉,在被窝里叽叽哝哝地说话,当困倦袭来的时候,她们不由得紧张起来了,以为天要亮了。於是她们手忙脚乱地起床穿衣,寒冷使得她们打战,牙齿格格地响着。然後,她们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