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客译文及注释
译文
真把人间比作梦间。子云亭下叶初丹。炷香纵使通三界,奠酒何曾至九泉。辞北国,入西川。殷勤犹自寄诗篇。便教来世为兄弟,话到今生已惘然。
注释
子云亭:扬雄(字子云)宅亭,刘禹锡西蜀子云亭。
叶初丹:树叶初红,秋深怀人。
三界:佛家欲色无色三界。
九泉:地下。
辞北国入西川:友人之行迹。
来世兄弟:约他生;今生已惘然:李商隐只是当时已惘然。
思佳客创作背景
此词为怀人之作。上片谓真把人间比作梦间,子云亭下而叶初丹;炷香纵使能通三界,奠酒又何曾能至九泉。下片写辞北国而入西川,殷勤犹自寄来诗篇;便教来世为兄弟,话到今生而已经惘然。以佛语与世情交错,是近人小词中最见沉痛的一路。
思佳客鉴赏
上片写生死之隔。「真把人间比梦间」,真把人间当作了梦间——一真字最重,是痛后之悟;「子云亭下叶初丹」,子云亭是扬雄故宅,叶色初红,一句以地名与秋色把人间的实景写出来,正是为了与梦间相对照。「炷香纵使通三界,奠酒何曾至九泉」,焚香纵能通于三界,奠酒又何曾到得了九泉——两句对举,写的都是通不了的绝望,最见沉痛。
下片写别后与来生之约。「辞北国,入西川」,辞别北方而进入四川,是行迹,也是与故人的离散;「殷勤犹自寄诗篇」,还殷勤地寄来诗篇——一犹自见其情之未断。「便教来世为兄弟」,纵使约定来生做兄弟;「话到今生已惘然」,一说到今生,已经是惘然了——以来世的期许反衬今生的惘然,是想以未来安慰现在而终于无处安放,收得极痛。
顾随词以深挚见长,此篇用佛家三界九泉之语,却不显枯寂,反因子云亭、西川这些实地的名物而格外亲切;末句以来世与今生相形,是近人小词中最见深情的结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