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淮阴侯列传后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年少时还曾拜为楚中尉,雍齿封侯之意岂能相同。倘若韩信真能成帝业,功臣断然不会叹息“飞鸟尽、良弓藏”。
注释
淮阴侯:韩信,封淮阴侯。雍齿:汉初功臣,与刘邦有旧怨而终得封侯。
藏弓:用“飞鸟尽,良弓藏”之典,喻功臣见弃。
书淮阴侯列传后 其二创作背景
李振钧,安徽太湖人,道光间进士第一(状元),诗才敏赡,年寿不永。此诗读《史记·淮阴侯列传》后而作,翻韩信成败之案,见地独特,是清人咏史翻案一路的锐笔。
书淮阴侯列传后 其二鉴赏
「少年犹拜楚中尉,雍齿封侯意岂同」,起笔对比两人:韩信少年时在项羽麾下不过郎中执戟之流(楚之卑职),雍齿则汉初叛而复封什方侯——一个久抑于项氏,一个见容于刘氏,刘邦的用人之量,于此对照立见。「若使真王成帝业,功臣断不叹藏弓」,结句翻出全篇奇论:倘若真齐王(韩信)真成了帝业,那么功臣们断不至于有藏弓之叹——也就是说,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悲,根子不在功臣之居功,而在君主之猜忌。
此论之锐,在于把太史公都不敢明言的帝心点破:韩信之死非罪,乃势之必至;功臣之叹非怨,乃理之必然。咏史绝句能以二十八字翻千古成案,清人诗识之高,此篇可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