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四世伯祖忠襄公诗译文及注释
译文
西风里凭吊景仰前贤,豸绣的威名著于简编;暂建朱幡、辞别北阙,独乘骢马、驻节南天。披甲执胄、平定诸峒,横槊赋文、涌出百川;九重恩渥深如雨露,越台的遗构可比凌烟。
注释
毛可珍,明代人。
忠襄公为其四世伯祖,明代名臣,功在岭表,谥忠襄。
豸绣:绣獬豸之服,御史章服,谓其职在风宪。
朱幡、骢马:大员出镇之仪仗;擐躬甲胄:亲披甲胄;平诸峒:平定南方峒乱;横槊鸿文:武而能文;九重:天子;越台:岭南之台;凌烟:唐凌烟阁功臣图像,谓遗构可配功臣之列。
挽四世伯祖忠襄公诗创作背景
毛可珍明代诗人,此篇挽四世伯祖忠襄公诗:豸绣威名著简编、独乘骢马驻南天,擐躬甲胄平诸峒、横槊鸿文涌百川,恩渥九重深雨露、越台遗构拟淩烟——西风吊古而家声自振,颂先人而语语有据,是明人挽诗中最重门风的一首。
挽四世伯祖忠襄公诗鉴赏
首联以「豸绣威名著简编」总起:豸绣是御史的章服,威名已入史册——挽先祖而先引国史为证,落笔即重;「暂建朱幡辞北阙,独乘骢马驻南天」,一辞一驻,受命出镇的场景历历,独字见其担荷。
「擐躬甲胄平诸峒,横槊鸿文涌百川」,是此诗的两面赞法:披甲平峒,是武功;横槊为文、如涌百川,是文采——文武并举,先祖之才具立起;「恩渥九重深雨露,越台遗构拟淩烟」,结以君恩与遗泽:雨露之深在九重,遗构之存在越台,比拟凌烟功臣,门风的骄傲与哀荣写得堂堂正正,明人重门第而诗亦端庄如此。
再看挽诗的立言分寸:先祖之功以国史证、以御赐证、以遗构证,三证俱在而诗人的私情不著一句——明人重谱牒之敬,挽先祖之诗自当如告庙之文;「横槊」用曹公故事而归于鸿文,武事之中仍归重于文,家门的取向亦见于此。
再味「拟淩烟」的分寸:凌烟阁是图像功臣的极致,以遗构比之,是子孙的敬、亦是事实的据——挽诗最忌虚谀,此篇句句坐实于豸绣、骢马、甲胄、槊文,西风凭吊而凛然有生气,忠襄公之灵可以无愧。
毛可珍简介
唐代·毛可珍的简介
毛可珍,原名元恺,字美仲。号赤城。明神宗万历三十一年(一六〇三)举人。历任诸暨、静海知县。清道光《广东通志》卷二八二、光绪《香山县志》卷一三有传。
毛可珍共有诗(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