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达皇后册宝五首 其五 送神用《歆安》。译文及注释
译文
册宝之礼已然备成,车驾从容经过翠楹;神灵安然归去,云车早已启程;鉴察我美好的德行,与神交感于恍惚之间。留下福祉、降下吉祥,千秋万代、永享此祭。
注释
郊庙朝会歌辞为宋代朝廷礼乐歌词之辑录,明达皇后为宋真宗李宸妃追尊之号,此为上册宝五首之送神曲,用《歆安》之乐。
熙事:光辉的祭祀之事;虚徐:从容舒缓;翠楹:雕绘的楹柱。
神保:指神灵,语出《诗·小雅·楚茨》「神保是格」;惚恍:隐约依稀之状;千秋是享:谓世代享用其祭,送神之辞例作颂祷语。
上明达皇后册宝五首 其五 送神用《歆安》。创作背景
郊庙朝会歌辞宋代太常礼乐之作,此篇上明达皇后册宝五首其五送神用歆安:备成熙事、虚徐翠楹,神保聿归、云车夙征,鉴我休德、神交惚恍,留祉降祥、千秋是享——礼成而神归,庄敬之意一贯,四言雅颂是宋人礼乐辞中最典重的一篇。
上明达皇后册宝五首 其五 送神用《歆安》。鉴赏
送神之辞要写的是「去」:备成熙事,册宝之礼已毕;虚徐翠楹,车驾从容徐行——翠楹是雕绘的楹柱,车驾行于其间,见宫庙之华;「神保聿归,云车夙征」,神灵安然归去,云车早早启程,夙征早行,见送之诚;「鉴我休德,神交惚恍」,人神之交在恍惚有无之间,鉴察的是休美之德——礼文的庄重与敬意的绵长,都在这不疾不徐的节奏里。「神保是格」出《诗·小雅·楚茨》,用经语而自然,是此类辞的长技。
「留祉降祥,千秋是享」八字收束:去者留其祉,降者锡其祥,千秋万代永远享有此祭——送神以颂祷终,是雅颂的老法度;此类歌辞虽出太常之手、例应故事,而四言之典重、音节之安雅犹存三代遗意,句法的从容、用字之古雅,仍是学诗者可资的一面镜子,读之可想见宋代册宝之礼的肃穆。
再味「神交惚恍」四字:人神之际,太实则亵,太虚则疏,惟恍惚之间若有若无,敬在而诚通——四字写尽了雅乐之祭的分寸;「千秋是享」则由一时之祭推及万世之祀,送神而祝其永在,这正与《楚辞·礼魂》「春兰兮秋菊,长无绝兮终古」同一腔调,礼乐之文的深处原是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