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郎归
[宋代]:王从叔
风中柳絮水中萍。聚散两无情。斜阳路上短长亭。今朝第几程。
何限事,可怜生。能消几度春。别时言语总伤心。何曾一字真。
風中柳絮水中萍。聚散兩無情。斜陽路上短長亭。今朝第幾程。
何限事,可憐生。能消幾度春。别時言語總傷心。何曾一字真。
译文
风中的柳絮,水上的浮萍。聚散都出于无情。斜阳路上的短亭长亭。今朝已是第几程。
多少心事,可怜的样子。能禁得起几度春。分别时的言语总令人伤心。何曾有一字是真的。
注释
柳絮、浮萍:皆飘泊无根之物,喻聚散不定。
两无情:絮与萍本无情之物,聚散不由人。
短长亭:古时十里长亭五里短亭,送别之所。
第几程:行程第几段。
可怜生:可怜得很,生为语助。
能消几度春:禁得起几番春去。
总伤心:都是伤心。
何曾一字真:竟无一句真心话。
阮郎归创作背景
王从叔,南宋后期词人,生平不详,庐陵人,约宋末前后在世,词见于《全宋词》,存作甚少。此词写羁旅别情,风絮浮萍、短长亭、几度春,皆江湖游士惯见意象,当是其浪游江湖时期所作的小令,与人别后追忆前情而发,具体作年及本事已难确考。
此词以两个无根之物起兴:「风中柳絮水中萍。聚散两无情」,絮飘于风,萍浮于水,聚既不由己,散亦不由人,「两无情」三字把身世飘零说成物性使然,怨而不怒。「斜阳路上短长亭。今朝第几程」承「聚散」而来,长亭短亭是古人计程之地,「第几程」一问,行役之久、心绪之倦尽在问中,斜阳又为行程添一层苍茫。
过片「何限事,可怜生。能消几度春」由行程转入心事:心事无限,而经得起几番春去?「几度春」回应上片「第几程」,以时间为程,愈见飘泊之久。结拍「别时言语总伤心。何曾一字真」是全词最痛处:分别时的叮咛,事后想来竟无一句落实,不斥对方负心,只叹言语之虚,痴中含怨,怨中含泪,把薄幸之情与痴情之痛一并写出。全篇语浅情深,调子是《阮郎归》的急促三字句,声声如叹,颇得小令言外之味的传统。
《阮郎归》调短句密,急管哀弦,最宜写幽怨,此篇三字句连下,如泣如诉。柳絮浮萍自东坡杨花词以来,皆成漂泊之喻,此篇独拈「两无情」三字翻案:絮萍无情,聚散却系人心,以无情写有情,怨而愈深。结拍何曾一字真,痴语入骨,不斥人而自伤,小令言外之味的传统于此可见。
唐代·王从叔的简介
王从叔,南宋末遗民词人,生平事迹均不详。号山樵,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全宋词》录其词5首。
王从叔共有诗(6篇)
:
孙承恩
物外乾坤别,樽前意兴深。云山欣属目,事业愧初心。
野水淡秋思,庭槐生夕阴。商歌二三子,逸响振云林。
物外乾坤别,樽前意興深。雲山欣屬目,事業愧初心。
野水淡秋思,庭槐生夕陰。商歌二三子,逸響振雲林。
唐代:
韩翃
到来心自足,不见亦相亲。说法思居士,忘机忆丈人。
微风吹药案,晴日照茶巾。幽兴殊未尽,东城飞暮尘。
到來心自足,不見亦相親。說法思居士,忘機憶丈人。
微風吹藥案,晴日照茶巾。幽興殊未盡,東城飛暮塵。
:
罗钦顺
佳丽芜湖县,千年拱帝京。树连淮浦碧,江逐海潮平。
天地容疏拙,风波托死生。不将诗句觅,对景若为情。
佳麗蕪湖縣,千年拱帝京。樹連淮浦碧,江逐海潮平。
天地容疏拙,風波托死生。不将詩句覓,對景若為情。
:
钱之江
翳其性之慎独兮,托其根在空谷兮。帝命专于南服兮,不与春荣相逐兮。
眇幽怀之谁陈兮,江离杜若与邻兮。湘累之佩可纫兮,或全我之天真兮。
翳其性之慎獨兮,托其根在空谷兮。帝命專于南服兮,不與春榮相逐兮。
眇幽懷之誰陳兮,江離杜若與鄰兮。湘累之佩可紉兮,或全我之天真兮。
:
陈益稷
哲人萎矣栋梁倾,回首西风涕暗零。三世功名今古史,百年过客短长亭。
手扶红日名犹在,身就黄粱梦不醒。记取汾阳旧勋业,紫薇留种继芳馨。
哲人萎矣棟梁傾,回首西風涕暗零。三世功名今古史,百年過客短長亭。
手扶紅日名猶在,身就黃粱夢不醒。記取汾陽舊勳業,紫薇留種繼芳馨。
宋代:
陆游
翠羽金钱梦已阑,空余残蕊抱枝乾。
纷纷轻薄随流水,黄与姚花一样看。
翠羽金錢夢已闌,空餘殘蕊抱枝乾。
紛紛輕薄随流水,黃與姚花一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