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柳公祠 其二
[清代]:张邦柱
白日悲歌荔子丹,愚溪桥下水漫漫。柳公岩古长留姓,司马塘今尚纪官。
遗庙两州尸祝在,穹碑一片墨痕残。清时无复徵蛇乳,闾左恬熙赋役宽。
白日悲歌荔子丹,愚溪橋下水漫漫。柳公岩古長留姓,司馬塘今尚紀官。
遺廟兩州屍祝在,穹碑一片墨痕殘。清時無複徵蛇乳,闾左恬熙賦役寬。
译文
白日悲歌,荔子正红;愚溪桥下流水漫漫。柳公岩古老,长留其姓;司马塘至今还记着他的官。两州遗庙的祭祝还在,一片穹碑墨痕已残。清平之世不再有征蛇乳虎之虐,闾左之民恬然安乐,赋役从宽。
注释
谒柳公祠:拜谒柳宗元祠。
荔子:柳州产荔,韩愈柳州罗池庙碑有荔子丹兮蕉黄。
愚溪:柳宗元所名。
司马塘:柳宗元贬永州司马。
尸祝:主祭之人,谓崇奉不绝。
穹碑:高大的碑。
征蛇乳:用苛政猛于虎及捕蛇者说事意,谓虐政已除。
闾左:里巷平民。
恬熙:安乐。
谒柳公祠 其二创作背景
清人张邦柱谒柳宗元祠之作:荔子丹时悲歌,愚溪桥下水漫,柳公岩、司马塘皆以柳公得名;「遗庙两州尸祝在」——柳、永两州并祀柳侯,千年香火;结以清平之世无复捕蛇之征,借《捕蛇者说》反衬今之无苛政,颂而有据,谒祠诗之有识者。
「白日悲歌荔子丹,愚溪桥下水漫漫」,起联以韩愈《柳州罗池庙碑》「荔子丹兮蕉黄」点破时地:白日悲歌,正荔子丹时;愚溪桥下,流水漫漫——罗池庙迎神之辞化入眼前之景,谒祠而先闻古调。「柳公岩古长留姓,司马塘今尚纪官」,颔联写地名之传:柳公岩以柳公而古,司马塘至今纪其官——一岩一塘,皆人以地名、地以人重,柳宗元之遗泽可想。
「遗庙两州尸祝在,穹碑一片墨痕残」,颈联写两州并祀之盛与残碑之痕:柳州、永州,尸祝不绝;一片穹碑,墨痕半残——盛与残相照,千年风义与岁月剥蚀并见。结以「清时无复徵蛇」云云归于时世之颂:清平之世,无复捕蛇之征,闾左安然——借《捕蛇者说》反衬今之无苛政。清人谒古祠诗多考据赞叹,此篇以本事入诗、以今昔相映,柳侯之文章风节与民生疾苦俱在,可谓知言。
唐代·张邦柱的简介
张邦柱,字蔚斋,号芷乡,醴陵人。贡生,历官思州知府。有《啸松楼诗集》。
张邦柱共有诗(3篇)
宋代:
刘克庄
先皇亲为扁溪庵,奎画煌煌阳世南。
多病安知年望九,归耕何幸岁登三。
先皇親為扁溪庵,奎畫煌煌陽世南。
多病安知年望九,歸耕何幸歲登三。
明代:
皇甫汸
王风寖失古,颓波荡自今。李生陈大雅,刘子抱文心。
弱余振鸿藻,高义抗词林。归田守玄默,闭关谢沉吟。
王風寖失古,頹波蕩自今。李生陳大雅,劉子抱文心。
弱餘振鴻藻,高義抗詞林。歸田守玄默,閉關謝沉吟。
:
金鉴才
野梅如雪缀寒条,梦断孤山月已凋。锦色千重应物累,春愁一点许君消。
贪泉穿石真迷眼,细柳经风竟折腰。不觉只今林下客,青毡自拥话前朝。
野梅如雪綴寒條,夢斷孤山月已凋。錦色千重應物累,春愁一點許君消。
貪泉穿石真迷眼,細柳經風竟折腰。不覺隻今林下客,青氈自擁話前朝。
宋代:
高似孙
依松屈曲疑无路,十里廿里香深沍。
殿台平入蓬莱图,人烟尽属天台赋。
依松屈曲疑無路,十裡廿裡香深沍。
殿台平入蓬萊圖,人煙盡屬天台賦。
明代:
王廷相
省垣梧竹抱幽虚,吏散萧然似隐居。风冷池亭犹岸帻,日斜窗几有摊书。
身依明主忻难遇,官佐戎机愧自疏。有美东曹称独步,腐儒何幸接簪裾。
省垣梧竹抱幽虛,吏散蕭然似隐居。風冷池亭猶岸帻,日斜窗幾有攤書。
身依明主忻難遇,官佐戎機愧自疏。有美東曹稱獨步,腐儒何幸接簪裾。
唐代:
徐铉
右蜀分忧辍近臣,翩翩旄节下青冥。
单车唯载文机石,夙驾长先使者星。
右蜀分憂辍近臣,翩翩旄節下青冥。
單車唯載文機石,夙駕長先使者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