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归七首次韵和泗州十五叔父五译文及注释
译文
驱马前行,马儿翻越山岭;回车返顾,车子渐渐涉水。路途已穷,我该往何处去?放声恸哭,泪水沾满衣襟。巢居的鸟儿能辨风声,穴藏的野兽知道雨意。劝解争斗曾反受其伤,急于往救之事也可以作罢了。
注释
驱马:策马。
走山:翻越山岭。
回车:掉转车头。
渐水:涉水,渐谓浸润、涉渡。
涂穷:即「途穷」,路已到尽头。
何适:往哪里去。
恸哭:放声大哭。
盈襟:满衣襟。
巢居:在树上巢居的鸟。
风声:风的信息。
穴藏:洞穴中潜藏的兽。
雨意:将要下雨的征兆。
救斗:劝解斗殴。
缨冠:系好冠带,谓急于赴救。
亦可已:也就可以停止了。
已,止。
西归七首次韵和泗州十五叔父五创作背景
晁补之(1053—1110),字无咎,号归来子,济州巨野人,北宋文学家,苏门四学士之一。此诗为次韵其叔父之作,写途穷失路、恸哭无告之境,兼以巢鸟穴兽、救斗缨冠为喻,抒写对世路艰险的体验,当作于仕途失意、行旅漂泊之际。
西归七首次韵和泗州十五叔父五鉴赏
诗写途穷之悲,语短而气激。前两联「驱马马走山,回车车渐水。涂穷我何适,恸哭盈襟泪」以马之跋山涉水写行路之难,「走山」「渐水」一联两景,行役的艰辛与进退失据的状态并出;至「涂穷我何适」直发穷途之问,继以「恸哭盈襟」,情辞激越,如闻其声。
后两联忽转比喻,「巢居识风声,穴藏知雨意」以禽兽之能预知风雨,暗讽世人不如鸟兽之明于祸福;「救斗曾得伤,缨冠亦可已」用救斗受害、缨冠赴救之事作结,谓热心救人反受其累,就此止步方是明智。全诗由实入喻,由悲转悟,愤懑中含有自解,得苏门诗人沉郁顿挫之致。
此诗四联八句,前四句写实,后四句设喻,一转之间气象顿异。写实处以走山、渐水写行役,以涂穷、恸哭写穷途,语势急促,如见其困;设喻处以巢鸟知风、穴兽知雨反讽世人之昧,以救斗得伤、缨冠可已明哲保身,愤激之后忽归冷静,颇见苏门诗人于逆境中求自解的心境。短章而能沉郁顿挫,是晁诗本色。短章八句,写尽行路之难与处身之智,读来弥觉沉郁,亦弥觉苍凉。
晁补之简介
唐代·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晁补之共有诗(759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