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八宝堂新村主人按习俗以八碗八盘之二八席待客译文及注释
译文
琉璃河的流水映照着临风的轩窗,翡翠般的酒杯里酒面泛起蚁沫般的浮痕。我这闲散之客何曾有许多胸中郁结,这新村原本就鸡豚丰足。新收的菜蔬嫩叶,根根都脆;刚炸的椒鱼,颜色还带着热气。学得苏东坡那样的真事业,又何妨让我这肚腹吃得饱饱实实。
注释
琉璃河:地名,在燕京一带。
风轩:临风敞亮的轩窗。
樽醪:杯中的浊酒。
蚁痕:酒面浮起的泡沫,代指新酒。
块垒:胸中郁结不平之气。
鸡豚:鸡与猪,谓农家丰足,语本《孟子》。
菜甲:菜蔬初生的嫩叶。
椒鱼:以椒调味烹制的鱼。
坡仙:苏轼的敬称。
事业:此戏言安享口腹亦如东坡治生之乐。
敦:厚实,谓吃得饱足腹厚。
夜宿八宝堂新村主人按习俗以八碗八盘之二八席待客创作背景
吴金水,近现代诗人,生平待考。此诗写夜宿八宝堂新村、主人依习俗以「八碗八盘」二八席待客的情景。诗以「琉璃河」「新村」点地,以「鸡豚」「菜甲」「椒鱼」写农家丰盛的款待,末以「学得坡仙真事业」自嘲饱食之乐,语带诙谐。当是诗人游历乡间、承主人盛情时即席所作。
夜宿八宝堂新村主人按习俗以八碗八盘之二八席待客鉴赏
这是一首记乡居夜宴的七律,笔调闲适诙谐,充满烟火气与人情味。首联「琉璃河水映风轩,翡翠樽醪泛蚁痕」以景起兴,「琉璃」「翡翠」两个鲜亮的色彩词勾出村舍的清丽,「蚁痕」点出杯中新酒,写物而不滞于物,宴席的欢愉已在笔底。
颔联「闲客何曾多块垒,新村原自足鸡豚」由景入情,「块垒」对「鸡豚」,「闲客」自道胸无心事,正衬出丰足安适的乡土之乐;一个「何曾」将襟怀的疏放写得自然。颈联「新收菜甲根皆脆,才炸椒鱼色尚温」转入细处,「脆」写口感,「温」写色泽,两字精当,把乡村肴馔的新鲜热气写到纸上。
尾联「学得坡仙真事业,何妨此腹饱而敦」以苏东坡自况,把饱食安饱也说成一桩「真事业」,自嘲中见旷达,语趣十足。全诗俗中见雅,收得轻松,是当代旧体诗承宋人「以俗为雅」一路的佳作。尾联关合东坡,非徒攀附,实取其随缘自适、安于口腹的旷达之意,以见宾主相得、不必慕富贵之乐。全诗俗中见雅,四联由景而情、由情而味,收束轻松自然,是当代旧体诗承宋人「以俗为雅」一路的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