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思次杜甫《秋兴》韵八章 其三译文及注释
译文
空自酹酒,胭脂色的泥土掩埋着冷冷的余晖,杜鹃开罢红颜尽自凋微。豢养的熊同穴而居岂是因为爱,邻家小儿弄雀渐渐学飞。敢截白头而轻剑迅疾,忍见绿鸭与铁犁相违。河山半壁真成了灵囿,白鸟翯翯登上高台自在地肥。
注释
酹:洒酒祭奠。
瘗:埋葬。
胭泥:如胭脂的泥土。
豢熊同穴:字面谓豢养之熊同居一穴,寄托所指今难确考。
弄雀:儿童戏鸟。
翯翯:羽毛洁白润泽貌,语出诗经白鸟翯翯。
灵囿:周文王之苑囿,谓禽鸟自在之地。
闲思次杜甫《秋兴》韵八章 其三创作背景
伯昏子为当代诗人,以次杜甫秋兴八首韵作闲思八章,借古人声调写今世观感。此其三章,通篇意象奇诡,酹晖瘗土、豢熊弄雀、绿鸭铁犁诸语,字面之外当别有所指,今以字面通释,不妄加坐实。诗末「河山半壁真灵囿,翯翯登台鸟自肥」云云,讽意与闲思相表里,其详已难确考。
闲思次杜甫《秋兴》韵八章 其三鉴赏
次杜韵之作最怕字句为韵所缚,此章却自出机杼,以奇诡意象连缀成篇。首联「空酹胭泥瘗冷晖,杜鹃红罢尽凋微」,酹酒的不是坟茔而是冷晖,掩埋的不是遗骨而是胭泥,杜鹃开罢、红颜凋微,花与人浑然莫辨,起笔便一片萧瑟迷离,声调却仍守杜陵秋兴的沉郁。
「豢熊同穴岂因爱,弄雀于邻渐学飞」,一豢一弄,一驯一野,同穴未必因爱、学飞只待邻雀,两句皆以物象藏意,其寄托今已难确指,然「岂因」一问,疑惧之意自见。「敢截白头轻剑疾,忍惊绿鸭铁犁违」,敢与忍相对,剑疾与犁违相照,字面刚柔错综,拗峭之音正次杜韵所得。
结联「河山半壁真灵囿,翯翯登台鸟自肥」,用诗经白鸟翯翯与文王灵囿之典,半壁河山成了禽鸟自肥的苑囿,冷讽尽在闲淡之中,收束极有力量。全诗以典缀象,意象跳跃而气脉自贯,是当代次韵诗中胆大而笔敛的一路。再按之,全章以错综物象见奇:胭泥冷晖是一层,熊雀学飞是一层,剑犁相对又是一层,层层皆不黏着本事,惟以岂因、敢、忍、真诸虚字透出胸中块垒;结以鸟自肥收讽,力在言外,正得次韵而不为韵缚之妙。
伯昏子简介
唐代·伯昏子的简介
伯昏子,本名眭(suī)谦,男,1966年10月生,诗人,字卬菭,号由枿斋主人,江苏镇江人。作品有《由枿斋吟稿》、译诗《莪默绝句集译笺》(“鲁拜集”)等。2005年,与钱之江(莼客)、段小松(嘘堂)、秦鸿(军持)等出版诗词合集《春冰集》(河北教育出版社)。2006年,与檀作文、徐晋如(胡马)、曾少立(Lizi)、高松(殊同)、陈骥(披云)在北京成立甘棠古典研习社,印行诗词合集《甘棠集》。
伯昏子共有诗(1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