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与渊水竹居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不必等到深秋爽气更新,这幽居的水边竹丛便自与主人相亲。既已从淇水之湾想见君子的风度,更向着湘江遥望那美人的身影。小船靠着树林,正好用来载鹤;长竹竿对着栏杆,是为了牵引游鱼。商朝兴起的甘霖本须贤臣辅佐,而青史留名者,却往往正是这位隐逸之人。
注释
高秋:深秋。
爽气:清爽之气。
淇澳:淇水弯曲处,《诗经·卫风·淇奥》以绿竹起兴咏君子;澳,水边弯曲处。
湘江望美人:用《楚辞·九歌》湘君、湘夫人之典,喻思慕高洁之人。
缘:因、用来。
牵鳞:牵引游鱼,指垂钓。
商家霖雨:用商王武丁得傅说为相、济世如甘霖之典。
汗简:史册,古以竹简书写,须以火炙去水分,故称汗青。
隐沦:隐士。
商与渊水竹居创作背景
凌云翰,字彦翀,元末明初浙江钱塘人,博通经史,工诗文,元末隐居不仕,明初曾任成都府学教授。此诗为友人「商与渊」隐居之「水竹居」而作。水竹相依、清幽自适,正是元末文人避乱隐居的理想居所;诗人由水竹联想到《诗经》淇澳之竹与湘江之竹,进而以傅说济世之典反衬隐居者的清高。此诗当为元末作者为友人书斋题咏之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商与渊水竹居鉴赏
此诗为题咏隐者居处之作,却句句落在「水竹」与「君子」的关合上。首联「不待高秋爽气新,幽居水竹自相亲」,先立一「相亲」,把居与人的情分写出;「已从淇澳思君子,更向湘江望美人」,用《诗经》淇奥以竹喻君子、《楚辞》湘水以美人喻高洁之典,一「思」一「望」,把水竹之居提升到比德的高度,用典而不见堆砌。
颈联「小艇依林缘载鹤,大竿当槛为牵鳞」,以载鹤、钓鱼两件幽事写水竹居的实际情状,鹤与鱼一高一下,皆是隐者的伴侣,笔致闲逸。
尾联「商家霖雨须贤佐,汗简书名是隐沦」,忽以商朝傅说济世之业与史册留名作反衬,谓盛世固须贤佐,而书史所记,独许隐者之高。以议论为结,含蓄地推重友人的志节,立意便高出寻常题宅之诗。
此题咏隐者居处,却通首落在「比德」二字:「淇奥」以竹比君子之德,「湘江美人」以香草喻高洁之怀,水与竹遂不再是景物,而成了人物的写照,全诗由此立骨。颈联以「载鹤」「牵鳞」两件幽事写居处之实,鹤与鱼一高一下,皆隐者之侣,笔致闲逸。「商家霖雨」用傅说版筑济时之典,「汗简书名」则以史册留芳作反衬,谓盛世虽须贤佐,而青史所重,独在隐沦之高,以议论为结,推重友人之志节,立意便高出寻常题宅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