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与渊水竹居》鉴赏
原文
不待高秋爽气新,幽居水竹自相亲。已从淇澳思君子,更向湘江望美人。
小艇依林缘载鹤,大竿当槛为牵鳞。商家霖雨须贤佐,汗简书名是隐沦。
赏析
此诗为题咏隐者居处之作,却句句落在「水竹」与「君子」的关合上。首联「不待高秋爽气新,幽居水竹自相亲」,先立一「相亲」,把居与人的情分写出;「已从淇澳思君子,更向湘江望美人」,用《诗经》淇奥以竹喻君子、《楚辞》湘水以美人喻高洁之典,一「思」一「望」,把水竹之居提升到比德的高度,用典而不见堆砌。
颈联「小艇依林缘载鹤,大竿当槛为牵鳞」,以载鹤、钓鱼两件幽事写水竹居的实际情状,鹤与鱼一高一下,皆是隐者的伴侣,笔致闲逸。
尾联「商家霖雨须贤佐,汗简书名是隐沦」,忽以商朝傅说济世之业与史册留名作反衬,谓盛世固须贤佐,而书史所记,独许隐者之高。以议论为结,含蓄地推重友人的志节,立意便高出寻常题宅之诗。
此题咏隐者居处,却通首落在「比德」二字:「淇奥」以竹比君子之德,「湘江美人」以香草喻高洁之怀,水与竹遂不再是景物,而成了人物的写照,全诗由此立骨。颈联以「载鹤」「牵鳞」两件幽事写居处之实,鹤与鱼一高一下,皆隐者之侣,笔致闲逸。「商家霖雨」用傅说版筑济时之典,「汗简书名」则以史册留芳作反衬,谓盛世虽须贤佐,而青史所重,独在隐沦之高,以议论为结,推重友人之志节,立意便高出寻常题宅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