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得荡子行未归诗译文及注释
译文
独坐楼上,愁绪满怀而出门远望;意兴阑珊,竟不再思量春光。无奈园中的柳树,天寒之时已先向人报知音信。拿起梳子却羞于梳理鬓发,挑好朱红也懒于点向嘴唇。何时他才能踏上归程,风吹着,盼他骑马归来,一路风尘。
注释
赋得:即席命题作诗。
荡子:游荡在外不归的丈夫。
坐楼:坐在楼上。
息意:意兴消歇。
报人:向人报信,指寒柳先报春信。
捉梳:拿起梳子。
理鬓:梳理鬓发。
挑朱:挑取胭脂。
向唇:涂在唇上。
何当:何时。
上路:登程上路,指归途。
骑尘:骑马扬起的尘土。
赋得荡子行未归诗创作背景
朱超,南北朝梁时诗人,生平不详,工于写景咏物。此诗为「赋得」体拟作,题咏荡子在外、思妇独守之情。诗中写思妇登楼远望、无心梳妆,盼夫归而不得,是南朝闺怨、闺情一体常见的题材。作者以其婉丽之笔摹写思妇幽怀,当是南朝文人拟乐府、咏闺情之作。
赋得荡子行未归诗鉴赏
此诗写思妇怀人,通篇不着「思」字,而幽怨之情流动纸上。起句「坐楼愁出望,息意不思春」,以一「坐」一「愁」写其百无聊赖,欲望而愁、望而不得,遂至于意兴全消、连春光也不愿想,写心理极细致。次句「无奈园中柳,寒时已报人」,以柳报春信反衬人之无信,柳犹知时而人独不归,怨意含蓄。
后四句从神情落笔。「捉梳羞理鬓,挑朱懒向唇」,两个动作一「羞」一「懒」,把思妇因夫不归而无心妆饰的娇慵写尽,不着一语写愁而愁态毕露,是南朝乐府写闺情惯用的手法。结句「何当上路晚,风吹还骑尘」,忽作悬想,盼其迟归之期,愿风吹尘起、骑者归来,以幻想作结,缠绵而有远神。
全诗语短情长,由景及情、由情及态、由态及想,层层转深,得南朝闺情诗婉丽含蓄之致。「无奈园中柳,寒时已报人」二句,以柳之先知反衬人之久别,怨而不怒,最得含蓄之致。全诗由坐、望而妆、而想,层层写出思妇一日之情,语短而味长,是南朝闺情诗的当行本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