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赴襄阳辱宣武相公贻诗今用奉酬译文及注释
译文
解下印绶辞别宫禁,扬起旌旗离开丹墀。自己吃惊此任超出素来的声望,自问有何才力报效清平之世。又坐上了三公般的节镇席位,比起四皓高贤实在多愧。岘山羊公的风流已经遥远,甘棠遗爱之事也难以追比。江汉一带满是春色,荆楚之地最惹梦思。只是珍爱您吐凤之才的诗句,蒙相示共期凿龙般的伟业之约。
注释
解韨:解下系印的丝带,指辞朝出镇。
丹禁:宫禁。
赤墀:宫殿红色台阶。
素望:平素的声望。
清时:政治清明的时代。
三公席: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位比三公。
四老祠:祠祀汉初商山四皓之庙,商山近襄阳。
岘山:在襄阳,晋羊祜镇襄阳有惠政,百姓于岘山立碑,即堕泪碑。
棠树:周召公听讼甘棠之下,后人爱其树,喻良吏遗爱。
江汉:长江汉水之间,指襄阳。
荆蛮:古称楚地。
吐凤:汉代扬雄梦口吐凤凰,喻文才俊异。
凿龙:凿龙门,相传大禹治水凿龙门,喻宏图伟业。
再赴襄阳辱宣武相公贻诗今用奉酬创作背景
李逢吉为中唐宪宗、穆宗朝宰相,两度拜相,晚年出镇山南东道,治所襄阳。此诗当为其再度赴镇襄阳时,酬答宣武军节度使(诗中尊称宣武相公)赠诗之作:诗中自谦非望、仰慕羊祜召公等前贤,末谢对方佳篇雅意,共期伟业,是典型的节镇大僚酬唱之作。
再赴襄阳辱宣武相公贻诗今用奉酬鉴赏
此为节镇间的酬答之作,妙在自谦之中见身份、用典之中见襟怀。首联「解韨辞丹禁,扬旌去赤墀」,对仗写出任辞朝的排场,而「自惊非素望,何力及清时」随即跌落,自言此任超过素望、无才报效清时,荣宠与惶恐并见,是久历宦海者的老练口吻。
中两联连用四典:「又据三公席,多惭四老祠」,位比三公而愧对高隐;「岘山风已远,棠树事难追」,以羊祜堕泪碑、召公甘棠两大良吏故事自期自励,又叹其难追,谦抑中自有担当;尾联收在酬答本意上——「唯怜吐凤句」,赞对方诗才如扬雄吐凤,「相示凿龙期」,引禹凿龙门为宏远之期。一诗之中,谦辞、用典、颂美层层安排,雍容得体,正是中唐大僚酬唱的典型风格。
此篇历用四典,而驱遣极有次第:「三公席」写其位,「四老祠」写其愧,「岘山」用羊祜堕泪之碑,「棠树」用召公听讼之荫,皆为良吏故事,自期自励之意隐然行于字里行间。用典至此,非徒逞博,实以古人自比而不敢当,故谦辞愈多而怀抱愈显。结处不脱酬答本旨,一赞其才如吐凤,一约以凿龙之期,颂美与期望并行,章法收放从容,尽见台阁酬唱的体度。
李逢吉简介
唐代·李逢吉的简介
李逢吉,字虚舟,系出陇西。父颜,有锢疾,逢吉自料医剂,遂通方书。举明经,又擢进士第。范希朝表为振武掌书记,荐之德宗,拜左拾遗。元和时,迁给事中、皇太子侍读。改中书舍人,知礼部贡举。未已事,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诏礼部尚书王播署榜。李逢吉才思俊丽,能文工诗曾与令狐楚同编者名《断金集》,今存八首。
李逢吉共有诗(12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