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儒诵译文及注释
译文
臧家的狐皮裘啊。使我们败于狐骀之地。我们的国君还是小子啊。竟派侏儒去领兵。侏儒啊侏儒,你使我们败给了邾国。
注释
臧之狐裘:臧纥,鲁大夫臧武仲,此以其狐裘代指其人。
诵:不歌而诵的讽刺之辞。
狐骀:鲁地名,鲁侵邾败于狐骀,见《左传·襄公四年》。
我君小子:谓鲁君年轻,暗讥其用人。
朱儒:即侏儒,讥臧纥身短。
叠句咏叹,讥刺加深。
邾:小国,谓以大国而败于邾,皆所用非人。
朱儒诵创作背景
此为春秋时鲁国国人之诵,见《左传·襄公四年》。鲁侵邾败于狐骀,国人归咎于主兵的臧纥,因其身材短小而以侏儒讥之,并暗刺鲁君年少用人之失。先秦诵谏之风,民口的褒贬如此直率,是有名的上古讽刺诗。诵之体,三代民口之诗,班所谓听民庶之谣。
朱儒诵鉴赏
「臧之狐裘,败我于狐骀」,以衣冠代人,起手便带讥色:狐裘何辜,败军之责尽归其主;「我君小子,朱儒是使」,一层递进,刺的不止臧纥,更刺君之用人——小子与侏儒相对,上下俱讥。
「朱儒朱儒,朱使我败于邾」,叠句如市井的呼骂,节奏急促,把败军的耻辱喊得满城皆闻。邾是小国,鲁是大国,大败于小,其愤可知。
先秦的诵是民意的直接发声:不设色,不婉转,三言两语便把一场败仗的责任钉死。是上古讽刺诗的名作,读之犹闻国人之声。先秦的诵是刀子一样的文体:狐裘、小子、侏儒三个名词就把一场败仗的责任钉完;叠句的节奏是街头的节奏,两千年前国人的愤怒至今有声,上古讽刺诗以此为极则。民口之诵不避浅直,浅直正是力量:狐裘与小子并刺,侏儒与邾国同讥,一场败仗的两个责任者被钉在六句之内,讽谏诗的源头之水,读之凛然。诵之为体,短而愈峻:叠句的一声接一声,如杖击鼓面,败军的耻辱被国人的口耳传成永久,上古的诗教有直道,此篇存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