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仇山村墓迢和张仲举诗韵译文及注释
译文
在落日的余晖里敬吊先生,纸钱烧尽,酒樽已空。牛羊走上坟垄无人看管,难道是因为先生当年面有愧红吗。
注释
仇山村:宋末元初诗人仇远,号山村,入元尝仕而晚号山村民。
迢和:远和其韵。
张仲举:元诗人张翥,先有谒墓之作。
纸烟:纸钱之烟。
牛羊上垄:墓道萧条,牲畜自上。
面发红:谓生前或有可愧之事,此为设问。
谒仇山村墓迢和张仲举诗韵创作背景
凌云翰为元末明初钱塘人,工诗,有《柘轩集》。此为谒宋遗民诗人仇远墓、远和张翥诗韵之作。落照纸烟、樽空垄冷,谒墓的萧条写尽身后之寂寞;结句岂为面发红的翻问,为先生一生进退出处分寸留白,是元明之际吴越文人相悼的深情。
谒仇山村墓迢和张仲举诗韵鉴赏
「敬吊先生落照中,纸烟销尽酒樽空」,起联一幅谒墓图:落照是光阴,纸烟销尽是祭事之残,樽空是吊客之散——先生身后的寂寞,全在三个空字里;「牛羊上垄无人管」,坟垄成了牛羊的走埸,比松楸之思更冷的是无人管。
「岂为当时面发红」,结句翻问最妙:不为先生当年的愧色——言外之意,先生一生自处有节,墓之冷落非其身之可议,只是时代忘了他们。为一介遗民诗人鸣不平,话说得极轻,情却极重。
和韵谒墓是吴越文人的传统,此篇以设问收束,把评价留给历史;柘轩之诗不多传,此篇可见元明之际江湖故旧的道义。吊遗民诗人而为其身后鸣不平,设问的轻与同情的重相成;纸烟樽空牛羊上垄,三个细节无一虚设,元明之际的江湖道义存于笔墨。轻问一语,胜过千言的凭吊,遗民身后之寂寞有人知。谒墓诗最怕空哀,此篇以纸烟樽空的实景托起一问的深意,冷处传情,浅处藏厚,故旧之道义与遗民的寂寞两俱可见,柘轩之笔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