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译文及注释
译文
十岁的孩童同席读书、共一砚台,华美的衣裾织翠如葱色。一生心事都付在醉吟之中。相逢时都已白发苍苍,相对无语,只有西风吹面。莫说樽前情调已减,衰颜得了酒也能泛红。可珍这次相会意味无穷。夜深人们都已睡去,独自绕着菊花丛徘徊。
注释
儿曹同砚席:谓少年时同窗共学。
华裾织翠:衣裾青翠华丽,用李贺「华裾织翠青如葱」语。
衰颜得酒红:谓酒使苍老的面容泛出红光。
可怜:可珍、可羡。
夜阑:夜深。
菊花丛:点明时序为秋日重九前后。
临江仙创作背景
晁补之,字无咎,济州巨野人,苏门四学士之一,元丰二年进士,绍圣后屡经贬黜,崇宁间退居金乡,自号归来子。此词写故人重逢,忆儿时同砚席之谊,当是其退居乡里、旧友来访时所作,约在崇宁、大观年间,语意苍凉而温厚。
临江仙鉴赏
上片从五十年前的同窗写起。「十岁儿曹同砚席,华裾织翠如葱」,十岁孩童、翠色衣裾,是记忆里最鲜明的两笔,颜色愈鲜亮,愈衬出今日之老。「一生心事醉吟中」承此而下,半世浮沉都不说破,只归到醉与吟两字。接下去「相逢俱白首,无语对西风」,与上句翠裾作时间的对撞,相逢而无语,只有西风吹过,万种感慨尽在不言中。
下片却不再写衰飒,反振起一笔:「莫道樽前情调减,衰颜得酒能红」,酒入老颜而能红,情调不减,愈老愈见兴致,是此词最见精神处。「可怜此会意无穷」,可怜在此处是可羡、可珍之意。结拍「夜阑人总睡,独绕菊花丛」,夜深人散,独自绕菊,菊是晚节之花,与白首之人相应,兴尽而余情不尽。全词以少对老、以酒对菊,章法浑成,情味极厚。
此词的妙处在以时间的两极布局:上片十岁同砚与白首相逢相对,五十年光景只在华裾如葱与无语西风之间一闪而过,章法极省净。下片衰颜得酒能红一句翻衰为健,与夜阑独绕菊丛的收束相应,老去的风致全在这一红一绕的细节里。菊为晚节之花,与其屡见称道的孤高之性相合,读此词如见其暮年襟怀,兴会苍然而不衰飒。
晁补之简介
唐代·晁补之的简介
晁补之(公元1053年—公元1110年),字无咎,号归来子,汉族,济州巨野(今属山东巨野县)人,北宋时期著名文学家。为“苏门四学士”(另有北宋诗人黄庭坚、秦观、张耒)之一。曾任吏部员外郎、礼部郎中。 工书画,能诗词,善属文。与张耒并称“晁张”。其散文语言凝练、流畅,风格近柳宗元。诗学陶渊明。其词格调豪爽,语言清秀晓畅,近苏轼。但其诗词流露出浓厚的消极归隐思想。著有《鸡肋集》、《晁氏琴趣外篇》等。
晁补之共有诗(759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