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苏武李陵司马迁传

译文

　　白旄持节出使单于，万里风烟十余载。柳毅不走沙漠之路，却凭归雁传书。

注释

白旄：以牦牛尾饰竿的使节之旗。

持节：使者持符节。

单于：匈奴君长。

柳毅：唐传奇柳毅传书，为龙女传书洞庭；此言苏武一类的使臣无柳毅之术，只凭归雁传书，用雁足系帛书典。

　　此诗为咏使臣之作。白旄持节使单于，万里风烟十载余；柳毅有传书之术，而使臣无此神通，惟凭归雁传书。诗以神话与史实对举，写绝域之使的孤绝与坚忍，一实一虚相映，是咏史绝句中以虚实相济见巧的写法，咏苏武一类人物之心事尤为贴切。

　　首句白旄持节使单于，白旄是牦尾饰竿的使节旗，持节是使臣的信物；次句万里风烟十载余，万里写其远，十载写其久，风烟二字，把绝域的荒寒都收在内。第三句柳毅不行沙漠路，柳毅传书，唐传奇中为龙女传书洞庭的神仙故事——神仙可以顷刻千里；末句却凭归雁为传书，使臣无柳毅之术，惟凭雁足系帛——雁是活的信使，却未必常来；传书的希望全在天涯的一只鸿雁，其孤绝可知。

　　全诗以一实一虚相对：白旄持节是实，柳毅传书是虚；十载风烟是苦，归雁传书是望。虚实相生，遂使咏史绝句有了神话的光，而神话之不可恃，反照出史实的沉重，二十八字极经济。

　　咏史之作能于二十八字中藏一重神话、一重史实，实为不易。柳毅的仙术是读者的现成记忆，鸿雁传书是史书的常典，两者一虚一实，便把使臣万里十载的孤绝推到极致。诗不以苦难夸饰，而苦难自在其中。

　　短短四句，写尽使臣之孤与志之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