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萼红(夜闻南妇哭北夫)
[]:刘天迪
拥孤衾,正朔风凄紧,毡帐夜生寒。春梦无凭,秋期又误,迢递烟水云山。断肠处、黄茅瘴雨,恨骢马、憔悴只空还。揉翠盟孤,啼红怨切,暗老朱颜。
堪叹扬州十里,甚倡条冶叶,不省春残。蔡琰悲笳,昭君怨曲,何预当日悲欢。谩赢得、西邻倦客,空惆怅、今古上眉端。梦破梅花,角声又报春阑。
擁孤衾,正朔風凄緊,氈帳夜生寒。春夢無憑,秋期又誤,迢遞煙水雲山。斷腸處、黃茅瘴雨,恨骢馬、憔悴隻空還。揉翠盟孤,啼紅怨切,暗老朱顔。
堪歎揚州十裡,甚倡條冶葉,不省春殘。蔡琰悲笳,昭君怨曲,何預當日悲歡。謾赢得、西鄰倦客,空惆怅、今古上眉端。夢破梅花,角聲又報春闌。
译文
拥着孤衾,正当朔风凄紧,毡帐夜里生出寒意。春梦无凭,秋期又误,迢迢烟水云山相隔。断肠之处,黄茅瘴雨;可恨那骢马,憔悴着只是空还。揉碎翠盟,啼尽红泪,暗暗老去朱颜。
注释
朔风:北风。
毡帐:北方毡制帐幕。
迢递:遥远貌。
黄茅瘴雨:南方瘴疠之地的烟雨。
骢马:青白色骏马,指远行之人。
翠盟:旧日的盟约。
啼红:啼血而哭。
蔡琰悲笳:蔡文姬没于匈奴,作胡笳十八拍,笳声极悲。
昭君怨曲:王昭君出塞,世传怨曲。
一萼红(夜闻南妇哭北夫)创作背景
刘天迪为宋末元初江西词人,与刘将孙、赵文等唱和,入元后隐居不仕。此词题作夜闻南妇哭北夫,闻南地妇人哭其北去不归之夫而作。宋元易代之际,士人被驱北行者众,妇人之哭实寓生离死别之痛,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起拍「拥孤衾,正朔风凄紧,毡帐夜生寒」,孤衾、朔风、毡帐三重寒意叠加,夜哭的背景先已透骨。「春梦无凭,秋期又误,迢递烟水云山」,梦与期俱空,只剩烟水云山的迢递,把盼归不得的绝望写足。
「断肠处、黄茅瘴雨,恨骢马、憔悴只空还」,瘴雨断肠,马归而人未归,一字一恨。「揉翠盟孤,啼红怨切,暗老朱颜」,盟碎、泪尽、颜老三事并置,妇人之悲写到根处。换头忽作翻案语:「蔡琰悲笳,昭君怨曲,何预当日悲欢」,古来悲笳怨曲,于身历者何补——以问翻悲,悲愈深沉。结拍「梦破梅花,角声又报春阑」,梦被角声惊破,梅花落尽,春又阑珊,哭声与角声、残梅与残春叠成一片。全词代哭而声声在耳,用典皆切离乱,是易代之际的血泪实录。
细究其声情:此词多用三字逗与四字对,节奏如泣如诉;「拥孤衾」起,「报春阑」结,中间夜寒、梦空、瘴雨、泪尽一路逼紧,几无一处宽笔。以蔡琰昭君作反问,是极悲痛时反作旷达的写法,愈旷愈悲。遗民词多写身世,此篇独借妇人夜哭立骨,闻声摹写,尤为沉痛真切。
宋代:
姜特立
商气正惨慄,商花忽红芳。有如乍贫妇,犹饰盛时妆。
众目惊赏心,所见非所望。此后少朱荣,寂寞橘柚黄。
商氣正慘慄,商花忽紅芳。有如乍貧婦,猶飾盛時妝。
衆目驚賞心,所見非所望。此後少朱榮,寂寞橘柚黃。
:
韩雍
十月江南天未霜,蒙茸野荠满园荒。旋呼童子寻根摘,便付庖人入鼎尝。
荐酒漫誇蒲笋懒,调羹殊胜韭芽香。居閒茹美皆君赐,补报无能感意长。
十月江南天未霜,蒙茸野荠滿園荒。旋呼童子尋根摘,便付庖人入鼎嘗。
薦酒漫誇蒲筍懶,調羹殊勝韭芽香。居閒茹美皆君賜,補報無能感意長。
宋代:
杨万里
点铁成金未是灵,若教无铁也难成。
阿谁得似青荷叶,解化清泉作水精。
點鐵成金未是靈,若教無鐵也難成。
阿誰得似青荷葉,解化清泉作水精。
清代:
陈恭尹
雍喈声已满朝阳,雏凤今看起后行。继世才名徐孝穆,慰亲词赋鲁灵光。
楝花风里过三楚,荔子香时到五羊。车辙肯来寻负郭,老生头白尚能狂。
雍喈聲已滿朝陽,雛鳳今看起後行。繼世才名徐孝穆,慰親詞賦魯靈光。
楝花風裡過三楚,荔子香時到五羊。車轍肯來尋負郭,老生頭白尚能狂。
:
林朝崧
墙东灶北甘隐沦,拉许排巢俱放诞。道德遥师苦县聃,呻吟时学郑人缓。
尘鞿已脱幸身閒,年矢每催悲日短。烧炼倘无鸿宝术,服食愿求麋角散。
牆東竈北甘隐淪,拉許排巢俱放誕。道德遙師苦縣聃,呻吟時學鄭人緩。
塵鞿已脫幸身閒,年矢每催悲日短。燒煉倘無鴻寶術,服食願求麋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