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
[宋代]:李新
杨柳梢头春色重,紫骝嘶入残花。香风满面日西斜。只知间信马,不觉误随车。
已许洞天归路晚,空劳眼惜眉怜。几回偷为掷花钿。今生应已过,重结后来缘。
楊柳梢頭春色重,紫骝嘶入殘花。香風滿面日西斜。隻知間信馬,不覺誤随車。
已許洞天歸路晚,空勞眼惜眉憐。幾回偷為擲花钿。今生應已過,重結後來緣。
译文
杨柳梢头春色深浓,紫骝马嘶鸣着驶入残花丛中。春风满面,夕阳西斜。只知随意纵马,不知不觉竟误随了别人的车驾。
注释
紫骝:骏马名。
残花:凋残的春花,点明暮春时节。
间信马:信马由缰,随意而行。
误随车:错跟了别的女子的车,暗用韩愈《嘲少年》诗意,写春日冶游的旖旎情事。
临江仙创作背景
李新,字元应,仙井监人,登进士第,尝上书论事忤蔡京,屡遭贬抑。此词写春日马上所见所感,词中「误随车」用古乐府鸡鸣高树颠及唐诗中贵家女子出行典实,写士子春游邂逅之情,当是其早年冶游之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上片写春景由浓转残,「杨柳梢头春色重」着一「重」字,春色便有了分量;「嘶入残花」则马随景入,人已在画中。「香风满面日西斜」,嗅觉、触觉与光线交织,写尽纵马闲游的惬意。
「只知间信马,不觉误随车」是全词最生动的转折,信马由缰而竟误随香车,一「误」字含无限诙谐与怅惘,暗写车内之人已搅动心旌。换头「已许洞天归路晚」,明知归路已晚而甘之如饴;「几回偷为掷花钿」,车中人几番掷钿相赠,情事便在含蓄中传递。结句「今生应已过,重结后来缘」,将无望之恋托于来世,痴语最见深情。全词叙事婉曲,情在言外,是典型的以景带事、以事寄情之作。
就章法看,上片写马,下片写情,以「误随车」为枢纽,前后勾连;「香风满面」与「空劳眼惜眉怜」一实一虚,相见与相失并置。结拍以后缘相许,将今生的怅惘化作来世的期许,语虽决绝而意愈缠绵。全篇叙事有起承转合,情语点到即止,留白处正是动人处。
「今生应已过」五字斩尽当下之望,决绝到尽头处忽以「重结后来缘」回环,此收法最见曲笔。
唐代·李新的简介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
李新共有诗(320篇)
唐代:
韦应物
晨坐枉嘉藻,持此慰寝兴。中获辛苦奏,长河结阴冰。
皓曜群玉发,凄清孤景凝。至柔反成坚,造化安可恒。
方舟未得行,凿饮空兢兢。寒苦弥时节,待泮岂所能。
晨坐枉嘉藻,持此慰寝興。中獲辛苦奏,長河結陰冰。
皓曜群玉發,凄清孤景凝。至柔反成堅,造化安可恒。
方舟未得行,鑿飲空兢兢。寒苦彌時節,待泮豈所能。
元代:
岳榆
文竿比目出清波,翠袖香醪金叵罗。
凉月团团当槛白,秋花冉冉隔帘多。
文竿比目出清波,翠袖香醪金叵羅。
涼月團團當檻白,秋花冉冉隔簾多。
近现代:
傅熊湘
二月江南山水路。整整韶华,雅称嬉游去。终是疏狂留不住。
啼红止恨清明雨。
二月江南山水路。整整韶華,雅稱嬉遊去。終是疏狂留不住。
啼紅止恨清明雨。
宋代:
蔡兹
世情日浇道情深,悔不林泉早脱簪。
一世简编胎后叶,百年香火奉先心。
世情日澆道情深,悔不林泉早脫簪。
一世簡編胎後葉,百年香火奉先心。
清代:
丘逢甲
一疏晨叩阙,夕贬大海南。安知辟佛人,乃喜留僧谈。
苛论出后儒,公德宁遗惭。蒙庄固多诬,妄说孔赞
一疏晨叩阙,夕貶大海南。安知辟佛人,乃喜留僧談。
苛論出後儒,公德甯遺慚。蒙莊固多誣,妄說孔贊
:
黄节
英雄心事托琴中,独访孤台过断虹。满地夕阳号朔雁,隔帘人影瘦西风。
秋花晚节多迟暮,古调今弹有异同。不为知音为知志,苍茫山水月湖东。
英雄心事托琴中,獨訪孤台過斷虹。滿地夕陽号朔雁,隔簾人影瘦西風。
秋花晚節多遲暮,古調今彈有異同。不為知音為知志,蒼茫山水月湖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