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译文及注释
译文
去时满地是花阴下的月光。归来落尽了梧桐的叶子。帘外小梅已残。绿窗中幽梦生寒。
明天清晨提着玉勒的缰绳。又要作江南的过客。芳草长遍长亭。东风吹得离恨生起。
注释
玉勒:玉饰的马笼头,代指乘马出行。
长亭:秦汉十里一长亭,送别之所。
菩萨蛮创作背景
刘翰为南宋布衣词人,客游都下,与姜夔等交游。此词写去而复归、又复远行之概,帘外梅残、东风恨生,当是其漂泊江湖中重过故居的纪行之作,聚散之速正是布衣游士的常态。
菩萨蛮鉴赏
此词写行旅聚散,时间压缩得极紧而情味极长。上片以「去时」「归来」对起:「去时满地花阴月。归来落尽梧桐叶」去时花阴月色,归来梧叶落尽,一句一季,春去秋来的全部流逝只在不改的月色与落尽的叶子里;「帘外小梅残。绿窗幽梦寒」再进一层,小梅又残、幽梦又寒,故居依然,而人事已非,四句纯是景语,沦桑之感自在其中。
下片「明朝提玉勒。又作江南客」笔锋转到明天——归来未暖,明朝又是江南过客,聚散如寄,漂泊之感到此说尽;结拍「芳草遍长亭。东风吹恨生」以景收情,芳草长亭是送别旧地,东风拂面而恨随之生,恨非人招,随风自来,写得轻而怨得深。全词不设一语呼号,只以花月、梧叶、残梅、芳草的更迭写尽行役之苦,是白描功力的示范之作。
此词全部力量都压在时间的对比上:去时与归来之间只隔一句,归来与明朝之间又只隔一句,花阴月、梧桐叶、小梅残三个意象恰似三个季节的路标,把几年的漂泊压进四行文字里。「又作江南客」的「又」字最重——不是初次漂泊,而是循环往复,「又」字里有认命,也有不甘。结拍「东风吹恨生」以吹字写恨,恨如物候,随春风而生,年年如此,则漂泊亦无了期。白描至此,字字皆是行役者的眼泪。刘翰简介
唐代·刘翰的简介
刘翰,字武子(一说武之),长沙(今属湖南)人,光宗绍熙中前后在世。曾为高宗宪圣吴皇后侄吴益子琚门客,有诗词投呈张孝祥、范成大。久客临安,迄以布衣终身。今存《小山集》一卷。事见《两宋名贤小集》卷三○五、《沅湘耆旧集》前编卷二三小传。 刘翰诗,以毛晋汲古阁影宋《六十家集》本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两宋名贤小集》(简称名贤集),与新辑集外断句合编为一卷。刘翰做诗追随“四灵”,王渔洋《香祖笔记》对其评价不高。
刘翰共有诗(30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