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梢青
[宋代]:黄机
征路迢迢,征旗猎猎,征袖徘徊。扑簌珠泪,怕闻别语,慵举离杯。
春风花柳齐开。只唤做、愁端恨媒。一片衷肠,十分好事,等待回来。
征路迢迢,征旗獵獵,征袖徘徊。撲簌珠淚,怕聞别語,慵舉離杯。
春風花柳齊開。隻喚做、愁端恨媒。一片衷腸,十分好事,等待回來。
译文
征路遥远,征旗猎猎作响,征人的衣袖徘徊(不忍离去)。扑簌簌落下的珠泪,怕听离别的话语,懒举离别的酒杯。春风里花柳齐开。却只能唤作愁的开端、恨的媒介。一片衷肠,十分好事,等待(征人)回来。
注释
迢迢:遥远的样子。
猎猎:旗子随风的声音。
扑簌:眼泪不断落下的样子。
慵举离杯:懒得举离别的酒杯。
愁端恨媒:愁恨的开端与媒介,谓春光反而惹起离愁。
衷肠:内心情意。
等待回来:盼其归来,好事方成。
柳梢青创作背景
黄机,字几仲,东阳人,南宋词人,尝仕州郡幕僚,与岳珂等唱和,词风近辛弃疾一派,兼有婉约之作,有《竹斋诗余》。此词写征人离别、闺中相守之情,或作于其客游四方期间。南宋多事之秋,士人游宦从军,征别之作甚多,此篇即从两面落笔,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此词写征别,起拍连下三个「征」字:「征路迢迢,征旗猎猎,征袖徘徊」,路远、旗响、袖转,三叠之下,行色仓皇之象全出,而「徘徊」二字又于仓皇中见留恋,起笔极见功力。「扑簌珠泪,怕闻别语,慵举离杯」,泪落、怕听、懒饮,三层递进,写尽临歧之痛,字字有神。
下片忽然宕开,「春风花柳齐开。只唤做、愁端恨媒」,春光正好,却成了愁恨的媒介,乐景写哀,其哀倍增,翻笔有力。「一片衷肠,十分好事,等待回来」收束,一片衷肠、十分好事,都要等他回来才有下落,把上片所有的悲苦都归到一个「等待」上,语浅而情深。全篇上片极写离愁之重,下片以期待轻轻托住,先抑后扬,是一首情辞兼胜的送别小令。
此词的修辞以叠字复沓见长:征路、征旗、征袖三征连举,一路、旗、袖皆着征字,行色之仓皇遂如画;怕闻别语、慵举离杯,怕与慵两个心理动词把临歧的痛苦写得很内敛。下片春光与愁恨的反接是词中常见之法,此篇好在只唤做三字的口语口吻,怨春而不怒春,怨得痴,怨得可爱。收处把千头万绪都推给等待归来,留白极多,是小令以不尽为尽的作法。
唐代·黄机的简介
黄机,字几仲(一作几叔),号竹斋。南宋婺州东阳(今属浙江)人。曾仕州郡,也是著名诗人。著有《竹斋诗余》、《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等。
黄机共有诗(104篇)
明代:
唐之淳
斗草听莺非我事,傍花随柳亦閒人。如今去作扁舟客,燕赵江淮过一春。
鬥草聽莺非我事,傍花随柳亦閒人。如今去作扁舟客,燕趙江淮過一春。
:
崔荣江
炙灼锥千孔,淋淋汗若浆。桔槔深不汲,涸陌渴黍梁。
违久瀺灂水,相逢只梦乡。蒸床身烙饼,苇席洼盛汤。
炙灼錐千孔,淋淋汗若漿。桔槔深不汲,涸陌渴黍梁。
違久瀺灂水,相逢隻夢鄉。蒸床身烙餅,葦席窪盛湯。
明代:
李攀龙
北风吹折九河冰,五马如龙度李膺。把袂中原来气色,开樽碣石倚凭陵。
明堂大集周方岳,列郡深惭汉股肱。词赋祗今吾党在,将因顾眄一先登。
北風吹折九河冰,五馬如龍度李膺。把袂中原來氣色,開樽碣石倚憑陵。
明堂大集周方嶽,列郡深慚漢股肱。詞賦祗今吾黨在,将因顧眄一先登。
宋代:
王同祖
独上危楼望落晖。昏鸦归处远烟微。
湖光洗得秋容净,争奈江南雁又飞。
獨上危樓望落晖。昏鴉歸處遠煙微。
湖光洗得秋容淨,争奈江南雁又飛。
宋代:
蒲寿宬
结草为庵寄一枝,钟鱼聊复事清规。
野蔬入供无人识,古柏为香有佛知。
結草為庵寄一枝,鐘魚聊複事清規。
野蔬入供無人識,古柏為香有佛知。
唐代:
贯休
万境忘机是道华,碧芙蓉里日空斜。幽深有径通仙窟,寂寞无人落异花。
掣电浮云真好喻,如龙似凤不须誇。君看江上英雄冢,只有松根与柏槎。
萬境忘機是道華,碧芙蓉裡日空斜。幽深有徑通仙窟,寂寞無人落異花。
掣電浮雲真好喻,如龍似鳳不須誇。君看江上英雄冢,隻有松根與柏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