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过吴江)
[宋代]:张表臣
垂虹亭下扁舟住。松江烟雨长桥暮。白纻听吴歌。佳人泪脸波。
劝倾金凿落。莫作思家恶。绿鸭与鲈鱼。如何可寄书。
垂虹亭下扁舟住。松江煙雨長橋暮。白纻聽吳歌。佳人淚臉波。
勸傾金鑿落。莫作思家惡。綠鴨與鲈魚。如何可寄書。
译文
垂虹亭下停泊着小舟。松江上烟雨迷蒙,长桥暮色苍茫。听着白纻舞的吴地歌曲,佳人眼中泪光如水波。劝客倾尽金凿落酒杯。不要作思家的恶绪。绿鸭脍与鲈鱼脍固然鲜美,可又如何能把它们寄回家书中去。
注释
垂虹亭:在吴江长桥上,宋代名胜。
白纻:乐府吴舞曲名,因舞者穿白纻衣而得名。
泪脸波:形容佳人眼中泪光盈盈如水波。
金凿落:酒杯名,一种镂金的酒器。
绿鸭:即绿鸭脍,一种菜肴,与鲈鱼脍皆吴中名馔。
可寄书:谓美味无法随书信寄归故乡。
菩萨蛮(过吴江)创作背景
张表臣为南北宋之交文人,尝官于江左,工诗。此词为其过吴江时所作:垂虹亭下泊舟,烟雨长桥,闻吴歌而动乡思,与佳人劝饮之际,忽念及吴中鲈脍虽美却难寄故乡,遂有「如何可寄书」之叹。当是作者宦游途经平江府时即景抒情之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此词借吴江风物写羁旅乡愁。上片「垂虹亭下扁舟住。松江烟雨长桥暮」,以亭、舟、烟雨、长桥、暮色层层叠出吴江暮景,笔致简淡而境界空濛,一个「住」字安顿扁舟,也为愁绪的滋生设下停顿的时空。「白纻听吴歌。佳人泪脸波」,由景入人,吴歌白纻本是江南旖旎之声色,而佳人泪眼却为这旖旎染上哀色,乐景写哀,倍增其哀。
下片「劝倾金凿落。莫作思家恶」,劝饮本是排遣,而「思家恶」三字和盘托出客愁之深,以恶字说思家,语奇而情真。结句尤妙:「绿鸭与鲈鱼。如何可寄书」,张翰因秋风起思吴中鲈脍而弃官归里,是千古美谈;词人反用其意——鲈脍虽美,能寄于书否?一问之间,将思归而不得归的无奈推向极致,以饮食小物翻出大感慨,语浅而味深。全篇四句一转,由景而歌而酒而鱼,意象皆吴中风物,乡思遂在风物层叠中愈转愈深,小令而有大章法。「垂虹」「长桥」皆吴江实有之景,地名入词而声调谐婉,与「金凿落」「绿鸭」的设色相配,通篇遂有水乡的温润气。
唐代·张表臣的简介
[约公元一一二六年前后在世]字正民,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约北宋末前后在世。
张表臣共有诗(16篇)
:
钱抠
一片香云湿不飞,翠光浮动影娥池。盈盈蝉翅含风冷,剪剪鸦翎带雨垂。
泉沫乱跳珠错落,指尖微露玉参差。妆成倦把阑干倚,滑堕金钗不自知。
一片香雲濕不飛,翠光浮動影娥池。盈盈蟬翅含風冷,剪剪鴉翎帶雨垂。
泉沫亂跳珠錯落,指尖微露玉參差。妝成倦把闌幹倚,滑堕金钗不自知。
:
韩雍
胜境分明是洞天,偷闲试问上乘禅。老僧出定惊相迓,见我来游喜欲颠。
翠竹万竿围客座,白鸥数点傍渔船。品题赖有文章伯,留得明珠颗颗圆。
勝境分明是洞天,偷閑試問上乘禅。老僧出定驚相迓,見我來遊喜欲颠。
翠竹萬竿圍客座,白鷗數點傍漁船。品題賴有文章伯,留得明珠顆顆圓。
宋代:
冯时行
岁晚扁丹雪霰边,萧疏与君俱可怜。
向来共厄黄杨闰,别后相逢白发年。
歲晚扁丹雪霰邊,蕭疏與君俱可憐。
向來共厄黃楊閏,别後相逢白發年。
宋代:
施枢
帘底临鸾惜岁华,鬓云慵掠宝钗斜。
落梅香断无消息,一树春风属杏花。
簾底臨鸾惜歲華,鬓雲慵掠寶钗斜。
落梅香斷無消息,一樹春風屬杏花。
明代:
钟芳
人事推迁可奈何,纷纷蝼蚁上南柯。功名频看匣中镜,岁月真如机上梭。
蜀魄有怀终陨血,寒鸦无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浑忘倦,凉露沾衣感慨多。
人事推遷可奈何,紛紛蝼蟻上南柯。功名頻看匣中鏡,歲月真如機上梭。
蜀魄有懷終隕血,寒鴉無力欲填河。坐深庭院渾忘倦,涼露沾衣感慨多。
宋代:
晁说之
学得浮云往复还,里中不出孰追攀。
九秋自与物情乐,一日须教我辈闲。
學得浮雲往複還,裡中不出孰追攀。
九秋自與物情樂,一日須教我輩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