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里滩别余鞠夫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武林(杭州)的春色里日头初长,花满酒垆,酒满杯盏。无奈在双龙之处愁中作别,绿杨之间黄鹂已啼啭过几度。
注释
武林:杭州的别称。
日初迟:春日初长。
垆头:酒店,垆为置酒之土台。
卮:酒器。
双龙:此或指七里滩(严陵濑)一带山水,亦暗喻与友人二人。
绿杨:绿柳。
啭黄鹂:黄鹂婉转鸣叫。
七里滩别余鞠夫 其二创作背景
佘翔,字宗汉,号凤台,福建莆田人,明代诗人,嘉靖间举人,官全椒知县,有《薜荔园诗集》。此诗为《七里滩别余鞠夫》组诗之二,写于七里滩(浙江桐庐富春江严陵濑一带)送别友人余鞠夫之际。诗以武林春色、花酒绿杨起兴,结以「愁里别」「啭黄鹂」写离情之缠绵,当是诗人与友人同游浙中、临歧分手所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七里滩别余鞠夫 其二鉴赏
前两句「武林春色日初迟,花满垆头酒满卮」写送别之景,武林春色、日长花满、酒满杯盏,本是一派明媚,「日初迟」三字点出春日渐长,反衬后文之愁。后两句「无奈双龙愁里别,绿杨几度啭黄鹂」陡转,「无奈」二字直抒别情,「双龙」既切七里滩山水(双台、双龙),又暗喻二人,一语双关;「绿杨几度啭黄鹂」以鸟鸣之频写时光流转,以景结情而不尽。
全诗以乐景写哀情,前之明媚与后之「愁里别」相激,愈见离别之苦。「绿杨几度啭黄鹂」一句尤佳,不写人之依依,而写黄鹂几度啼啭、绿杨几番春去,把不舍之久、别后之思都寄于景物之中,含蓄悠然。
佘翔诗宗盛唐,长于绝句,此篇四句二十八字,起承转合井然:以春景起,以酒事承,以「无奈」转,以景语结,法度谨严而气韵流走。「双龙」「黄鹂」皆即地即景之语,用典不着痕迹,是明人送别绝句中情景交融之作。
此诗以乐景写哀情,全在反差。前半「春色」「花满」「酒满」写得极盛,忽着一「无奈」陡转,前之明媚皆成愁色,是布局之妙。「日初迟」三字也非闲笔,春日渐长,正宜久坐送人,愈见其不忍遽别。「双龙」一词一语双关,既切七里滩双台双龙之实景,又暗指相别二人,用典不着痕迹,最见巧思。结句「绿杨几度啭黄鹂」不写人如何恋恋,只算黄鹂几度啼、绿杨几番春,把别后之久全交给时序去数,含蓄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