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孚待制挽词四首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永泰年间的君臣名分,钦慈之德的母子之恩。深沉的衷情虽有所在,孤高独立之行迹却自难评说。身已离开朝廷遥远,名声却垂于简册而尊显。只应是馆阁的任命,仍未厌足于众人的议论。
注释
永泰、钦慈:未详所指,当为与逝者相关的封号或故实,姑就字面通释。
渊衷:深沉的衷情。
孤迹:孤高独立之行迹。
简策:书籍、史册。
延阁:汉代宫廷藏书阁名,后泛指秘阁、馆阁。
舆言:众人的议论、公论。
秪应:只应,秪同祇。
邓元孚待制挽词四首 其二创作背景
陈渊(?—1145),字知默,号默堂,南剑州沙县人,北宋末南宋初理学家,师事杨时,为二程再传弟子,官至监察御史。此诗为挽邓元孚待制之作,同题四首,此其第二。待制为宋时馆阁职名。诗称颂邓氏名垂简策、位望尊显,其卒当在任职馆阁之后,具体年月及永泰、钦慈所指皆已难详。
邓元孚待制挽词四首 其二鉴赏
挽词贵在称情而不溢美,此诗以两两对照为骨。起联「永泰君臣分,钦慈母子恩」,连用两组名分与恩义,一「君臣」一「母子」,把逝者平生所系的伦常大节并举而出,句中永泰、钦慈所指本事未详,然其庄重立言之意可见。
颔联「渊衷虽有在,孤迹自难论」,由外入内,写逝者深藏之衷与独立之行。上句言其心志有在,下句言其行迹难详,「难论」二字最见分量,一面是推重,一面是惋惜,挽悼之情在吞吐之间。颈联「身去朝廷远,名垂简策尊」,以「去」对「垂」,身虽离朝而名则载册,一去一存,识见通达。
结联「秪应延阁命,犹未厌舆言」,归到馆阁之任与公论之重,谓其受知于延阁之命,而众望犹未尽,惋惜其未竟其用。全诗对仗精工,语约而意足,于哀挽之中见史笔般的平正。此诗不假辞藻,唯以名分、事功、公论三端立言,故哀而不伤,颂而不谀,是宋人挽诗的本色。
通首以极简之笔写极重之事,「君臣」「母子」并举,已尽逝者一身所系;「渊衷」「孤迹」相对,则见其内怀不苟、外迹难明,挽悼之意全在吞吐之间。后四句以「身去」「名垂」「延阁」「舆言」递进,于哀婉之中见公论之重,语约而意远,是宋人挽诗以史笔为诗的典型面目。挽词至此,哀而不伤、颂而不谀,可谓得体之作。
陈渊简介
唐代·陈渊的简介
(?—1145)宋南剑州沙县人,字知默,世称默堂先生。初名渐,字几叟。早年从学二程,后师杨时。时以其深识圣贤旨趣,妻以女。高宗绍兴五年,以廖刚等言,充枢密院编修官。七年以胡安国荐,赐进士出身。九年除监察御史,寻迁右正言,入对论恩惠太滥。言秦桧亲党郑亿年有从贼之丑,为桧所恶。主管台州崇道观。有《墨堂集》。
陈渊共有诗(31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