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窦晼画晼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春蚓秋蛇、虿尾之钩,家鸡野鹜岂能同俦。只应落墨惊动纨扇,画作桓家乌牸之牛。
注释
春蚓秋蛇:形容书法拙劣。家鸡野鹜:喻不同流品。纨扇:细绢团扇。
题窦晼画晼 其二创作背景
陈廷敬(1639—1712),字子端,号说岩,午亭山人,泽州人,顺治十五年进士,官至文渊阁大学士,康熙朝名臣,《康熙字典》总裁官。此诗题窦晼所画(画晼),其二为戏笔:以「春蚓秋蛇虿尾钩」论笔病,以「家鸡野鹜岂同俦」论品流,结以「祇应落墨惊纨扇,画作桓家乌牸牛」的诙谐收场,宰辅题画,亦有游戏翰墨的一面。
题窦晼画晼 其二鉴赏
「春蚓秋蛇虿尾钩,家鸡野鹜岂同俦」,起联全用书画品评的成语:春蚓秋蛇(笔势无骨,如春蚓秋蛇之屈曲)、虿尾钩(银钩虿尾,笔势遒劲者)——一病一笔,对举成趣;「家鸡野鹜」用庾翼典:小儿辈厌家鸡,爱野鹜(谓爱王羲之之新体)——流品既分,岂可同俦?两句论笔墨,语语内行。「祇应落墨惊纨扇,画作桓家乌牸牛」,结联出以诙谐:只应落墨惊动纨扇(佳人团扇上的题画),画出来的竟是桓家那头乌牸(黑母牛)——落墨之「惊」与乌牸之「朴」,雅谑之中有体贴:题窦晼之画而不称其工,反举其朴拙之趣,是长者的厚道,亦是赏鉴家的眼力。
宰辅题画,最易流于台阁颂美,此作反以谑语行之——病笔、名笔、家鸡野鹜、乌牸牛,一路是文人清谈的机锋。午亭诗文庄雅,而此等小品见其人从容不迫的逸致,题画绝句中的别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