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偕莼弟访沈泽存不遇,归过凤凰山麓
[近现代]:黄福基
蛰居苦炎蒸,一室类枯槁。攒眉朝暮吟,不醉吻犹燥。
昨宵几树风,感此秋意早。携手访山人,纡途认泉绕。
风色翻沙蒲,日气蒸陇稻。入山换人境,樟荫净如扫。
主人山中去,孤趣指幽窅。携将世外言,何处供绝倒。
移意就层冈,搴衣穿磴道。林霭绿深深,流憩藉荒草。
勿言腰脚疲,于此数归鸟。枯蝉挂修藤,饥鼠瞰赪枣。
气苍日未夕,松露发初澡。坐久衣渐凉,晚钟沈木杪。
归来袖暝烟,回瞩山月小。
蟄居苦炎蒸,一室類枯槁。攢眉朝暮吟,不醉吻猶燥。
昨宵幾樹風,感此秋意早。攜手訪山人,纡途認泉繞。
風色翻沙蒲,日氣蒸隴稻。入山換人境,樟蔭淨如掃。
主人山中去,孤趣指幽窅。攜将世外言,何處供絕倒。
移意就層岡,搴衣穿磴道。林霭綠深深,流憩藉荒草。
勿言腰腳疲,于此數歸鳥。枯蟬挂修藤,饑鼠瞰赪棗。
氣蒼日未夕,松露發初澡。坐久衣漸涼,晚鐘沈木杪。
歸來袖暝煙,回矚山月小。
译文
蛰居苦于炎蒸,一室之内如同枯槁。皱着眉朝暮吟咏,不醉而嘴唇犹自干燥。昨夜几树的风,感此秋意来得早。携手去访山中之人,迂回绕路循着泉声而行。风色翻动沙上的蒲草,日气蒸腾陇上的稻禾。入山便换了人境,樟树之荫洁净如扫过一般。主人已到山中去了,孤高的意趣指向幽深之处。携来世外之言语,何处能供人绝倒。移步就着层层山冈,提起衣裳穿过石磴之道。林间云气绿得深深,流连休憩、藉着荒草而坐。莫说腰脚疲惫,于此数着归巢的鸟儿。枯蝉挂在长藤上,饥鼠窥视着红透的枣子。天色苍然、日还未落,松间露水刚刚洗过。坐久了衣裳渐凉,晚钟沉在树梢之下。归来时袖中满是暮烟,回头再看、山月已小。
注释
蛰居:如虫蛰伏般隐居。幽窅(yǎo):幽深。绝倒:大笑。
搴(qiān)衣:提起衣裳。磴道:石阶路。木杪(miǎo):树梢。
初秋偕莼弟访沈泽存不遇,归过凤凰山麓创作背景
黄福基,近代诗人,仕历未详。此五古纪行:初秋偕莼弟访沈泽存不遇,归途过凤凰山麓,樟荫磴道、晚钟山月,访友不遇而得山水,是古五古纪游的清格。
「蛰居苦炎蒸,一室类枯槁」,起笔写伏天之苦:蛰居苦于炎蒸,一室如枯槁——苦夏之状立现;「昨宵几树风,感此秋意早。携手访山人,纡途认泉绕」,昨宵风过几树,顿感秋意早来,遂携手访山人,纡途认泉而绕——一风之微便起访友之兴,雅人之兴致写活。
「入山换人境,樟荫净如扫」,入山便换了人境,樟荫净得如扫过一般——换与净二字,写尽山气的清凉;「主人山中去,孤趣指幽窅」,主人入山未归,只得指其幽窅而自赏其孤趣;「枯蝉挂修藤,饥鼠瞰赪枣」,枯蝉挂于修藤,饥鼠瞰着赪枣,山中秋物细微毕见;「坐久衣渐凉,晚钟沈木杪。归来袖暝烟,回瞩山月小」,结得愈高愈小:坐久衣凉,晚钟沉于木杪,归来袖中带暝烟,回望山月已小——不遇之憾,被这一路秋色与钟声消解干净,五古的从容与幽微俱在此。
唐代·黄福基的简介
黄福基(1898-1951),字养和,号公佑,又号镂冰室主。江西都昌春桥人。晚清诗人黄锡朋之子。
黄福基共有诗(3篇)
明代:
卢龙云
一上层楼寓目宽,南中十月只轻寒。千山雨过林仍绿,万木霜催叶未丹。
骑射此时资讲武,蒐罗他日备登坛。汉家颇牧频推毂,须信封侯事不难。
一上層樓寓目寬,南中十月隻輕寒。千山雨過林仍綠,萬木霜催葉未丹。
騎射此時資講武,蒐羅他日備登壇。漢家頗牧頻推毂,須信封侯事不難。
明代:
毕自严
大夫矫矫龙鹄姿,才华气节倾当时。惠文柱后豪右避,埋轮都下豺狼悲。
一朝南巡持绣斧,风凛霜冽和甘雨。明有法度幽鬼神,宁能希指滥网罟。
大夫矯矯龍鹄姿,才華氣節傾當時。惠文柱後豪右避,埋輪都下豺狼悲。
一朝南巡持繡斧,風凜霜冽和甘雨。明有法度幽鬼神,甯能希指濫網罟。
明代:
徐溥
贤哉三谢后,分命守开州。卓荦才声重,循良政绩优。
论交当早岁,惜别已深秋。五马驰官道,双旌指驿楼。
賢哉三謝後,分命守開州。卓荦才聲重,循良政績優。
論交當早歲,惜别已深秋。五馬馳官道,雙旌指驿樓。
明代:
康海
燕家小妓石榴裙,笑酌雚把似君。
玉面未从花里出,瑶筝先向月中闻。
燕家小妓石榴裙,笑酌雚把似君。
玉面未從花裡出,瑤筝先向月中聞。
明代:
王鏊
歌中妩媚亦诚豪,覆体何人脱御袍。鍊石有方天可补,檿弧无验鬼空号。
参苓入笼还为用,稂莠当阶不受薅。南望河阳如在眼,青山无限白云高。
歌中妩媚亦誠豪,覆體何人脫禦袍。鍊石有方天可補,檿弧無驗鬼空号。
參苓入籠還為用,稂莠當階不受薅。南望河陽如在眼,青山無限白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