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译文及注释
译文
功业究竟在哪里?天天倚着高楼眺望。天风吹动衣襟衣袖,身世如一只轻鸥。山边云收云合,沙头舟来舟去,野外的意趣已先带出秋意。很石依旧痴顽,不理会古今的愁绪。郗鉴的北府兵强盛,韩世忠的战舰整肃,且说说徐州的恢复。只是怜念自己衰老已久,这些事恐怕都渺茫难期。想破除胸中块垒,且借一杯酒来浇祭,不必再问更筹几更。星斗斜挂在栏杆一角,伸手去摘也不必吃惊吧。
注释
危楼:高楼。
轻鸥:身世飘忽如鸥鸟。
很石:北固山甘露寺中状如伏羊之石,相传孙权刘备曾共论曹操于此。
郗兵:东晋郗鉴镇京口,所练北府兵号为强兵。
韩舰:南宋韩世忠屯镇江,战舰整肃。
磊块:胸中不平之气,用阮籍「胸中垒块,故须酒浇之」语。
更筹:夜间报更的竹签。
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创作背景
吴潜为南宋名臣,状元出身,两度入相,晚遭贬逐。此词当是镇守京口时登北固楼所作。功业何许之问起于倚楼,山云沙舟之间秋意先至;很石不动而古今愁动,郗兵韩舰之盛正照北伐之志,而「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壮志与迟暮相持,终以一杯浇块垒、手摘星斗的狂想收束,是南宋爱国词中沉郁而气岸自高的一篇。
水调歌头·勋业竟何许鉴赏
起拍「勋业竟何许,日日倚危楼」,一问一倚,功业无着而日日登楼,焦灼见于日日二字;「天风吹动襟袖,身世一轻鸥」,风动襟袖而身世如鸥,上句何等浩大,下句何等飘零,词的张力一开篇就拉满。
中幅最见经营:「山际云收云合,沙际舟来舟去」,两个际字两叠字,云与舟的无常正是世事的隐喻;「很石痴顽甚,不省古今愁」,石头无情,人自有情,孙刘论曹的旧地照出今日恢复的议题,故有「郗兵强,韩舰整,说徐州」的三字短句,历史的强兵整舰与现实的北伐之望并举,声调短促如闻击节。
结拍自嘲自放:「但怜吾衰久矣,此事恐悠悠」,用孔子「甚矣吾衰也」语,壮志缩进一声叹息;「欲破诸公磊块,且倩一杯浇酹」,酒浇块垒本阮籍语,此处反用——要浇的岂止自家块垒;末了「星斗阑干角,手摘莫惊不」,阑干之角星斗低垂,伸手可摘,狂想一起,满纸沉郁忽作凌云之气,宰相词人的气岸至此全出。
吴潜简介
唐代·吴潜的简介
吴潜(1195—1262) 字毅夫,号履斋,宣州宁国(今属安徽)人。宁宗嘉定十年(1217)举进士第一,授承事郎,迁江东安抚留守。理宗淳祐十一年(1251)为参知政事,拜右丞相兼枢密使,封崇国公。次年罢相,开庆元年(1259)元兵南侵攻鄂州,被任为左丞相,封庆国公,后改许国公。被贾似道等人排挤,罢相,谪建昌军,徙潮州、循州。与姜夔、吴文英等交往,但词风却更近于辛弃疾。其词多抒发济时忧国的抱负与报国无门的悲愤。格调沉郁,感慨特深。著有《履斋遗集》,词集有《履斋诗余》。
吴潜共有诗(493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