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楼(散后)
[宋代]:毛滂
微雨过,深院芰荷中。香冉冉,绣重重。玉人共倚阑干角,月华犹在小池东。入人怀,吹鬓影,可怜风。
分散去、轻如云与梦,剩下了、许多风与月,侵枕簟,冷帘栊。副能小睡还惊觉,略成轻醉早醒忪。仗行云,将此恨,到眉峰。
微雨過,深院芰荷中。香冉冉,繡重重。玉人共倚闌幹角,月華猶在小池東。入人懷,吹鬓影,可憐風。
分散去、輕如雲與夢,剩下了、許多風與月,侵枕簟,冷簾栊。副能小睡還驚覺,略成輕醉早醒忪。仗行雲,将此恨,到眉峰。
译文
微雨过后,深院的芰荷丛中。香气冉冉,绣色重重。玉人共倚阑干一角,月华还照在小池之东。沁入人怀,吹动鬓影,可爱的风。分散之后,轻如云与梦。剩下了许多风与月,侵着枕簟,冷了帘栊。好不容易小睡片刻又被惊觉,略成微醺早又惺忪。仗着行云,把这愁恨,送到眉峰。
注释
芰荷:菱与荷。
可怜:可爱。
行云:用巫山神女典,喻所思之人,亦借指传情之云。
醒忪:睡醒后惺忪之态。
眉峰:眉头蹙起如峰,谓愁。
最高楼(散后)创作背景
毛滂,字泽民,号东堂,衢州江山人,北宋末人,尝知武康县,与苏轼有交往,仕途偃蹇,词风流潇洒。此词题作散后,盖欢聚离散之后所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词上片极写欢聚之浓丽,下片极写散后之清冷,以浓写淡,倍增其哀,行云送恨结得空灵,恨与眉峰俱远,是东堂词情韵之胜的体现。
上片全写欢聚之光景:「微雨过,深院芰荷中。香冉冉,绣重重」,微雨初收,荷香冉冉,绣幕重重,四个短句如四扇屏风次第展开;「玉人共倚阑干角,月华犹在小池东」,人共倚栏,月犹在池,良宵之恋恋不舍俱在犹字;「入人怀,吹鬓影,可怜风」,风能入怀吹鬓,一笔把风也写得有情,欢爱之境至此写足,为下片离散蓄足了反衬之势。
过片「分散去、轻如云与梦」,云梦之轻,正是无从挽留之重;「剩下了、许多风与月,侵枕簟,冷帘栊」,妙在许多二字,风月非但不减,反而更多,多到侵簟冷栊,欢时愈美,散后愈不可当。「副能小睡还惊觉,略成轻醉早醒忪」,小睡即惊,浅醉即醒,二句写尽离人昼夜颠倒之苦,语淡而刻。结拍「仗行云,将此恨,到眉峰」,无计排遣,只求行云传恨,送到那人眉峰之间。全篇上片极浓丽,下片极清冷,以浓写淡,倍增其哀,东堂词情韵之胜于此可见。
最高楼调句式参差,此篇上片四五字句错落如珠走盘,写尽良宵;下片「副能小睡还惊觉」用口语倍见亲切,与「轻如云与梦」的雅言相济,雅俗相形正是东堂词手段;行云送恨,结得空灵,恨与眉峰俱远。
唐代·毛滂的简介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
毛滂共有诗(428篇)
宋代:
方一夔
前程在处暗危机,脱迹红尘入翠微。清水一竿张钓具,白云四壁挂樵衣。
马惟画骨空嗟瘦,龙不点睛那解飞。差有陈编相伴住,时将诗句洗前非。
前程在處暗危機,脫迹紅塵入翠微。清水一竿張釣具,白雲四壁挂樵衣。
馬惟畫骨空嗟瘦,龍不點睛那解飛。差有陳編相伴住,時将詩句洗前非。
清代:
杜贵墀
断槛扶慵,危桥倚困,日日无情烟雨。旧识萧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缕衣宽,断魂比、玉门关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阳空付乱蝉语。
斷檻扶慵,危橋倚困,日日無情煙雨。舊識蕭娘,不是者般眉妩。
直瘦到、金縷衣寬,斷魂比、玉門關苦。念漂萍、泊絮都非,斜陽空付亂蟬語。
明代:
赵迪
穷冬天地闭,积雪暗河关。身世随孤雁,家林隔万山。
江声回积梦,灯影对愁颜。遥夜心千里,萧萧两鬓斑。
窮冬天地閉,積雪暗河關。身世随孤雁,家林隔萬山。
江聲回積夢,燈影對愁顔。遙夜心千裡,蕭蕭兩鬓斑。
:
倪元璐
乍似蛾穿出茧关,惭人丝锦索痴顽。不开后閤主投辖,几失藏舟天赐环。
多事角蹄占白黑,罪言肘手诉朱殷。拚将髀肉填鞍债,耐看朝回马上山。
乍似蛾穿出繭關,慚人絲錦索癡頑。不開後閤主投轄,幾失藏舟天賜環。
多事角蹄占白黑,罪言肘手訴朱殷。拚将髀肉填鞍債,耐看朝回馬上山。
宋代:
杨万里
若道寻春被雨催,如何随处两三杯。
晚晴晓雨如翻手,有底亏侬不好来。
若道尋春被雨催,如何随處兩三杯。
晚晴曉雨如翻手,有底虧侬不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