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春日)
[宋代]:毛滂
日照小窗纱,风动重帘绣。宝炷暮云迷,曲沼晴漪皱。
烟暖柳醒忪,雪尽梅清瘦。恰是可怜时,好似花秾后。
日照小窗紗,風動重簾繡。寶炷暮雲迷,曲沼晴漪皺。
煙暖柳醒忪,雪盡梅清瘦。恰是可憐時,好似花秾後。
译文
日光照着小窗纱,风吹动层层的绣帘。宝炉中炷香如暮云迷蒙,曲折池沼里晴日的水波起皱。烟霭温暖,柳芽如睡眼初醒;残雪消尽,梅花显得清瘦。恰是惹人怜爱的时节,好似繁花盛开之后。
注释
重帘绣:层层绣帘。
宝炷:宝炉中炷香。
暮云迷:香烟缭绕如暮云。
曲沼:曲折的池塘。
晴漪皱:晴日水波泛起涟漪。
惺忪:本形容睡眼初醒,此处形容柳芽初萌、柔条初舒之态。
清瘦:雪尽梅存,枝疏花少,故曰清瘦。
花秾后:繁花盛开之后,谓此时之淡雅胜过秾艳。
生查子(春日)创作背景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北宋末词人,曾任武康知县,苏轼尝荐其才,词集名东堂词,风调清圆。此词题作春日,写初春庭院小景,炷香、池沼、烟柳、瘦梅,皆闲居案头眼底之物,当是其任所或东堂闲居时所作,具体作年已难确考。词以初春疏淡之景自负,见出他善于从寻常光景中拈出清趣的本领。
此词咏初春,全以瘦淡取胜。前两句「日照小窗纱,风动重帘绣」,日照风动,皆是极细的动,写足春晨的静谧温软。三、四句最见功夫:「宝炷暮云迷,曲沼晴漪皱」,炉烟如暮云是室内之迷蒙,池水起晴漪是户外之细皱,一「迷」一「皱」,把无形的春意写成了看得见的纹理。
后片转入花木:「烟暖柳醒忪,雪尽梅清瘦。」以睡眼惺忪状初萌的柳,以清瘦状雪后的梅,皆以拟人传神,字面生新而不涩。结拍「恰是可怜时,好似花秾后」是全篇立意所在:此刻柳芽初萌、梅意未阑,正是最堪怜惜的时分,其清雅恰似繁花盛极之后的余韵。寻常词人咏春多写花秾柳艳,此词偏取花前一段疏淡,眼光自别,也使小令有了品第春光的理趣。通篇四十字无一字及人,而人自在其间:看烟、看漪、看柳、看梅者,固一闲人。东堂词素以清圆著称,此篇尤见剪裁之净,前片四句写两景,后片两句写两木,结句总收,不枝不蔓。至若暮云迷、晴漪皱之对,室内与户外相形;醒忪与清瘦之对,一柔一劲,皆两两生发。咏春至此,不写盛而写将盛,不取秾而取淡,正见作者静观物候的趣味,亦北宋闲适小令的当行本色。
唐代·毛滂的简介
毛滂,字泽民,衢州江山人,约生于嘉佑六年(1061),卒于宣和末年。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
毛滂共有诗(428篇)
:
陈永正
漠漠青芜,想陵阳跋浪,漱月含珠。黄埃扬北域,沧海涸东隅。
红桑忽见植千株。朔风撼时,枝摇叶号。秋凉夜,恍听得、老蛟哀怒。
漠漠青蕪,想陵陽跋浪,漱月含珠。黃埃揚北域,滄海涸東隅。
紅桑忽見植千株。朔風撼時,枝搖葉号。秋涼夜,恍聽得、老蛟哀怒。
明代:
刘宗周
泽畔行吟起宿凫,旅情嘹唳带僧孤。不辞累月留方丈,那惜浮生过辘轳。
小径暗荒筠作杖,新巢先落燕将雏。繁华莫问前朝事,止许西来度一芦。
澤畔行吟起宿凫,旅情嘹唳帶僧孤。不辭累月留方丈,那惜浮生過辘轳。
小徑暗荒筠作杖,新巢先落燕将雛。繁華莫問前朝事,止許西來度一蘆。
明代:
邓云霄
书记翩翩清且嘉,偶携龙剑事张华。行吟常负囊中锦,同梦曾偷笔里花。
白社径堪呼小友,青云犹许附名家。主人最是怜才者,岂似方回浪自誇?
書記翩翩清且嘉,偶攜龍劍事張華。行吟常負囊中錦,同夢曾偷筆裡花。
白社徑堪呼小友,青雲猶許附名家。主人最是憐才者,豈似方回浪自誇?
元代:
叶颙
万境无声玉宇空,江山晃耀失西东。溶溶不夜梨花月,衮衮长春柳絮风。
儿女浅斟金帐酒,英雄方建铁城功。池边鹅鸭休惊扰,恐混军声耳为聋。
萬境無聲玉宇空,江山晃耀失西東。溶溶不夜梨花月,衮衮長春柳絮風。
兒女淺斟金帳酒,英雄方建鐵城功。池邊鵝鴨休驚擾,恐混軍聲耳為聾。
宋代:
释如本
一波才动众波随,汩没尘寰几个知。
突兀须弥横宇宙,纵横妙用更由谁。
一波才動衆波随,汩沒塵寰幾個知。
突兀須彌橫宇宙,縱橫妙用更由誰。
清代:
沈善宝
打窗落叶声萧瑟。寒气灯前逼。病来诗思已无聊。添得这般情景、助魂销。
霜鸿阵阵飞何急。岂有愁难说。一番疏雨一番风。知否有人憔悴、小楼中。
打窗落葉聲蕭瑟。寒氣燈前逼。病來詩思已無聊。添得這般情景、助魂銷。
霜鴻陣陣飛何急。豈有愁難說。一番疏雨一番風。知否有人憔悴、小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