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宋代]:陈克
窗纸幽幽不肯明。寒更忍作断肠声。背人残烛却多情。
合下心期唯有梦,如今魂梦也无凭。几行闲泪莫纵横。
窗紙幽幽不肯明。寒更忍作斷腸聲。背人殘燭卻多情。
合下心期唯有夢,如今魂夢也無憑。幾行閑淚莫縱橫。
译文
窗纸幽幽不透亮,天总不肯明。寒夜里更声阵阵,听着像断肠之声。背人的残烛反而那么多情。当初合下的心愿,唯有靠梦来实现,如今连魂梦也无所凭依。几行清泪,莫再纵横流淌了。
注释
寒更:寒夜的更声。
背人:背着人,独自。
合下:当初、原先。
心期:心中所期许的事。
凭:凭据、指望。
浣溪沙创作背景
陈克是南北宋之交词人,词风婉雅近花间一派。此词写寒夜怀人,窗暗、更残、烛背人,皆孤馆或独居之景,当是客中或离居时思念所欢而作,约作于两宋之际的流离岁月,具体作年已难确考。词境寒瘦而情味温存,残烛多情一语尤见巧思,是陈克词中婉约一路的代表作。
起句「窗纸幽幽不肯明」以不肯二字写天色,仿佛黑夜有意滞留,怨天之词正见待人之切;「寒更忍作断肠声」承之,更声本无情,偏说它忍心作断肠之响,无理而妙,愁人耳中物物皆伤。
「背人残烛却多情」是全词转折的妙笔,烛已残而背人,冷落之物偏说它多情,多情者非烛,乃是彻夜相对之人的自况,物与人交映之间写尽孤栖况味。
下片由景入情,「合下心期唯有梦,如今魂梦也无凭」层层退步,心期落空犹可托之梦,而梦亦无凭,绝望至此却并不呼号;结拍「几行闲泪莫纵横」以自劝收束,一个闲字写出泪亦无人看见的自伤,莫纵横则是明知难止而强自按捺,收束克制,哀意愈深。小令之妙在以少许胜人多许,此词窗纸、残烛、魂梦、闲泪四层递进,一层冷似一层,而语言始终温存不作激烈语:不肯明是怨天,却多情是怜物,莫纵横是自抑,三处口吻各有深浅,怨而不怒的旧式温柔至此演为寒夜独白,读之弥觉其哀,而哀中自有静气。情语婉曲,深得小令三昧。
唐代·陈克的简介
(1081—1137)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字子高,自号赤城居士。临海(今属浙江)人。
陈克共有诗(16篇)
宋代:
沈辽
老夫久客三湘水,归来喜食江南鲚。白云犹识旧山川,青眼多惭老兄弟。
当时亲友半不在,中表相存如梦寐。公酉冢上春草生,白眉始与君相际。
老夫久客三湘水,歸來喜食江南鲚。白雲猶識舊山川,青眼多慚老兄弟。
當時親友半不在,中表相存如夢寐。公酉冢上春草生,白眉始與君相際。
明代:
薛始亨
先生玉貌自非庸,义士能辞卖塞封。斜日坐隅占鵩鸟,浑天丸发验铜龙。
颜衰漫指吴门练,醴去羞将楚市舂。碧简谁窥蝌蚪字,綵毫曾向梦中逢。
先生玉貌自非庸,義士能辭賣塞封。斜日坐隅占鵩鳥,渾天丸發驗銅龍。
顔衰漫指吳門練,醴去羞将楚市舂。碧簡誰窺蝌蚪字,綵毫曾向夢中逢。
宋代:
彭汝砺
雪轻不自持,风急更相借。仙人集蓬岛,鸿鹄云中下。
飞腾障空虚,细碎穿隙罅。光明入幽室,晃耀不知夜。
雪輕不自持,風急更相借。仙人集蓬島,鴻鹄雲中下。
飛騰障空虛,細碎穿隙罅。光明入幽室,晃耀不知夜。
宋代:
毕仲连
玉籍殊科四十秋,徊翔藩翰几淹留。五羊旧治功尤著,百越新恩志已酬。
健节亭亭心益壮,清吟一一思如流。壶浆满道争迎处,昼锦应先驻虎邱。
玉籍殊科四十秋,徊翔藩翰幾淹留。五羊舊治功尤著,百越新恩志已酬。
健節亭亭心益壯,清吟一一思如流。壺漿滿道争迎處,晝錦應先駐虎邱。
明代:
王恭
解印行歌出将营,千军流泪共含情。邹阳书上谁称屈,王粲才高赋谩成。
天连故国铜鱼远,霜落寒江白雁鸣。自愧神交惊此别,不堪离恨更沾缨。
解印行歌出将營,千軍流淚共含情。鄒陽書上誰稱屈,王粲才高賦謾成。
天連故國銅魚遠,霜落寒江白雁鳴。自愧神交驚此别,不堪離恨更沾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