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
[宋代]:侯置
蜀锦吴绫剪染成。东皇花令一番新。风帘不碍寻巢燕,雨叶偏禁斗草人。
非病酒,不关春。恨如芳草思连云。西楼角畔双桃树,几许浓苞等露匀。
蜀錦吳绫剪染成。東皇花令一番新。風簾不礙尋巢燕,雨葉偏禁鬥草人。
非病酒,不關春。恨如芳草思連雲。西樓角畔雙桃樹,幾許濃苞等露勻。
译文
如蜀地锦缎、吴地绫罗裁剪染成一般,花神东皇的花信又一番更新。风帘不妨碍寻巢的燕子飞进飞出,带雨的叶子却偏偏沾湿了斗草的游人。不是因为病酒,也不是为了春愁。离恨如芳草绵延,思绪直上连天云际。西楼角畔一双桃树,多少浓密的花苞正等着露水来匀润。
注释
东皇:司春之神,即东皇太一,主掌春事花令。
鹧鸪天创作背景
侯置为南渡前后人,字彦周,有《孏窟词》传世,其词多应酬赠答与闲适小令,风致清婉。此词咏春景春恨,写闺中或游冶之人见春光烂漫而生离思,约作于其晚年闲居江南之时,具体作年已难确考。词中「蜀锦吴绫」「斗草」「西楼」诸语,皆江南春日风物,当为其寓居吴中所作。
此词最可玩味处在开篇的比喻:「蜀锦吴绫剪染成」,以名贵的丝织物形容新绽的花色,取其绚烂、裁剪之工,把春天写成巧手织女的一番新制,「东皇花令一番新」随之点明时序,起势华美而不流于堆砌。中间「风帘不碍寻巢燕,雨叶偏禁斗草人」一联对仗精工,一「不碍」一「偏禁」,燕得自在而人受牵制,物我对照之间,春恨已隐然可见,用字极有分寸。
过片「非病酒,不关春」以两个短句自我排解,欲盖弥彰,正是词家笔法;随后「恨如芳草思连云」化用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的传统意象,把抽象之情具象为连天芳草,恨无尽头而思出天表,一低一高,愁绪遂成立体之势。结拍「几许浓苞等露匀」以桃苞待露收束,含苞未放与愁思未解互为映照,「等」字尤见痴态,花等人而人等谁,余韵悠然。全词由景入情,转折自然,可见小令谋篇之细密。
统观全篇,以锦绫起、以桃苞收,织就一卷春光而愁在言外。其工在属对,其妙在欲说还休,虚度、等露诸字皆下得痴而不腻,宜为孏窟词中清丽之选。
唐代·侯置的简介
侯置(?——?)字彦周,东山(今山东诸城)人。南渡居长沙,绍兴中以直学士知建康。卒于孝宗时。其词风清婉娴雅。有《孏窟词》
侯置共有诗(101篇)
宋代:
王十朋
九郡饥民望使轺,阳春有脚不辞遥。更须速返鄱君国,莫遣诗筒久寂寥。
九郡饑民望使轺,陽春有腳不辭遙。更須速返鄱君國,莫遣詩筒久寂寥。
宋代:
张方平
亲亲自祢率,恩礼有等节。虽云王父命,天性何斯绝。
奈何彼卫辄,父子相倾夺。此而义可与,人伦固隳灭。
親親自祢率,恩禮有等節。雖雲王父命,天性何斯絕。
奈何彼衛辄,父子相傾奪。此而義可與,人倫固隳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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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
积素流光映彩镫,上元今岁景偏增。若论春雪如春雨,便庆食升有四升。
積素流光映彩镫,上元今歲景偏增。若論春雪如春雨,便慶食升有四升。
明代:
石宝
从仕二十载,卜居亦六七。身世任蓬转,无问喧与僻。
最后移阙西,地位更平直。趋鼓向启明,绕尽宫树碧。
從仕二十載,蔔居亦六七。身世任蓬轉,無問喧與僻。
最後移阙西,地位更平直。趨鼓向啟明,繞盡宮樹碧。
元代:
成廷圭
野水明春色,晴沙带汐痕。朱楼黄鸟日,青草白鹅村。
野老能分席,官军不到门。毋烦问渔艇,即此是桃源。
野水明春色,晴沙帶汐痕。朱樓黃鳥日,青草白鵝村。
野老能分席,官軍不到門。毋煩問漁艇,即此是桃源。
元代:
冯子振
逃吴辞楚无家住。解宝剑赠津父。十年间隶越鞭荆,怒卷秋江潮雨。
想空城组练三千,白马素车回去。又逡巡月上波平,暮色在烟光紫处。
逃吳辭楚無家住。解寶劍贈津父。十年間隸越鞭荊,怒卷秋江潮雨。
想空城組練三千,白馬素車回去。又逡巡月上波平,暮色在煙光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