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十首 其五
[宋代]:方一夔
紫绶绯裳印佩金,我于数子总无情。傍人门户传书客,投老田园识字氓。
世变委怀无逆顺,事机到手即功名。子房收敛英雄迹,谁说神仙在谷城。
紫绶绯裳印佩金,我于數子總無情。傍人門戶傳書客,投老田園識字氓。
世變委懷無逆順,事機到手即功名。子房收斂英雄迹,誰說神仙在谷城。
译文
紫色的绶带、绯红的官服、黄金的印玺,我对这些达官总不动心。不过是傍着他人门户教书的塾客,是终老田园的识字农夫。世运变迁,只付之怀抱,无所谓逆与顺;事机一旦到手,即可成就功名。张子房收敛了英雄的踪迹,谁说神仙只应在谷城山下。
注释
紫绶绯裳印佩金:紫绶金印本三公之贵,绯裳为四品以上服色,此处总言高官显爵。
数子:此辈,指热衷荣贵者。
传书客:教读塾师。
氓:乡野之民。
投老:到老。
委怀:付诸胸怀。
子房:张良字子房,佐汉定天下,功成后杜门辟谷,欲从赤松子游。
谷城:张良遇黄石公于下邳谷城山下,故称。
杂兴十首 其五创作背景
方一夔为宋末元初浙江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师事何梦桂,宋亡后隐居不仕,以遗民终老,学者称知非先生,有富山遗稿。此诗当是元初隐居时所作杂兴十首其五。易代之际,故老或出仕新朝,或遁迹田园,出处之辨最见人品。诗中自道传书客、识字氓,并借张良功成身退立言,正是其宋亡不仕心迹的自白,语极冷峭,亦见其自负王佐之才而不屑一用的傲岸。
首联先立一个对比:「紫绶绯裳印佩金」,七字连用三种荣贵之物,堆得极满,而接以「我于数子总无情」,一冷一热,态度决绝。数子二字下得微妙,意中似有所指,则其不慕轩冕之意更见斩截——荣贵自在,与我无情。颔联自写身份,「傍人门户传书客,投老田园识字氓」,两个谑而庄的自嘲,把遗民清贫自守的境遇说尽;客字氓字,冷眼看世,亦冷眼看己,不作一毫寒乞态,正是自视甚高者口吻。
颈联是全篇筋节:「世变委怀无逆顺,事机到手即功名」——上句言处变之道,世变之来,付之怀抱,无所谓逆顺;下句言济时之志,非不识机,机在手则功名可取。两语合看,胸中自有一段傲岸:不是无力取功名,是不屑于逆顺之际计较出处。尾联借张良收束:英雄迹既收敛,谁说神仙只在谷城?言外之意,真隐者不必待黄石之传——功成不居、迹晦于世者即是神仙,此语兼答世人之疑:隐者岂真无用,特收敛耳。
全诗议论沉痛快,一气贯注,律诗而具古文气,是宋末遗民诗中少见的慷慨之作。
唐代·方一夔的简介
宋元之际严州淳安人,一名夔,字时佐,自号知非子。方逢辰孙。以荐领教郡庠,未几退,隐富山,授徒讲学,学者称为富山先生。有《富山遗稿》。
方一夔共有诗(316篇)
明代:
孙传庭
浮舟欢赏画楼西,烟树微茫夜欲迷。辟暑堪同河朔饮,游仙漫问武陵溪。
涧泉响逐歌声远,山月光随舞袖低。既醉难倾今夕意,笑余潦倒有新题。
浮舟歡賞畫樓西,煙樹微茫夜欲迷。辟暑堪同河朔飲,遊仙漫問武陵溪。
澗泉響逐歌聲遠,山月光随舞袖低。既醉難傾今夕意,笑餘潦倒有新題。
宋代:
曹彦约
入幕曾沾禄,之官始问津。边城甘冷淡,世路识艰辛。
责重杯柈省,公馀简册频。先人清白意,百世尚书绅。
入幕曾沾祿,之官始問津。邊城甘冷淡,世路識艱辛。
責重杯柈省,公馀簡冊頻。先人清白意,百世尚書紳。
清代:
曹尔堪
衰草重冈,雁灯吹灭诸陵火。谁家菊朵,开近扶风左。
无限悲秋,难觅江淮舵。耽枯坐,闲门深锁,红叶堆中我。
衰草重岡,雁燈吹滅諸陵火。誰家菊朵,開近扶風左。
無限悲秋,難覓江淮舵。耽枯坐,閑門深鎖,紅葉堆中我。
宋代:
陆游
己巳被驿书,乙亥戒徂两,扶衰犯霜露,疲惫不可状。
夜行星满天,晨起鸡初唱,槁枝烧代烛,冻菜撷供饷。
己巳被驿書,乙亥戒徂兩,扶衰犯霜露,疲憊不可狀。
夜行星滿天,晨起雞初唱,槁枝燒代燭,凍菜撷供饷。
:
陈振家
孤根悬绕托岩屏,寸土得生真福庭。未敢恃才轻命数,岂将俗理诘苍冥。
溪山久处有清气,人事多争损性灵。自落天涯无挂碍,吟魂欲共远峰青。
孤根懸繞托岩屏,寸土得生真福庭。未敢恃才輕命數,豈将俗理诘蒼冥。
溪山久處有清氣,人事多争損性靈。自落天涯無挂礙,吟魂欲共遠峰青。
清代:
陈宝琛
有子端应胜买田,苇间待汝共延缘。不须灯下吴江雨,相见论诗动隔年。
有子端應勝買田,葦間待汝共延緣。不須燈下吳江雨,相見論詩動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