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三首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一回饮水便一回噎住,本来无情却似有情。若要领会其中的真意,木鸡会啼出两般不同的声音。
注释
一回:一次。
噎:气逆不能下咽。
本自:本来。
会:领会。
个中:其中。
端的意:真正的意趣。
木鸡:木雕之鸡,用《庄子》木鸡之典。
两般声:两种声音。
偈三首 其二创作背景
释怀深(1077—1132),宋代僧人,号慈受,俗姓夏,寿春(今安徽寿县)人,住持镇江焦山寺等,有《慈受怀深禅师广录》。此诗为《偈三首》其二,属禅门偈颂。诗中借饮水被噎之日常境,参无情有情之禅理,末以木鸡啼声作结,寓机锋于平易。约作于其说法之际,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偈三首 其二鉴赏
此为禅门偈颂,通篇以机锋说理。首句「一回饮水一回噎,本自无情似有情」取最寻常之饮水为喻,一「噎」字写事之顿挫,一「无情似有情」翻出禅理,谓无情之物似有情,有情之见本无情,于日常境中见大机用,语言极浅而理致极深。
次句「欲会个中端的意,木鸡啼作两般声」以「木鸡」作结,木鸡本无知之物,而曰「啼作两般声」,一「啼」写其有,「两般声」又见其无,有无所依,声形俱幻,正是禅家非有非无、不落二边之意。
全偈四句,前二句以事显理,后二句以理破事,一问一答,机锋自现。释怀深说法平实,此篇不假经论,唯取饮水、木鸡之近物,以之勘验学人,最见宋僧偈颂即事而真、以浅喻深之风。表面似语无伦次,实则字字咬定「有无」二字,借常情常物以破学人执着,正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之旨,耐人寻味。至于以木鸡设问、以饮水起兴,皆是即物而显空理,学者苟能于此一噎一啼之间回光自照,则处处可悟,不必远求经卷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