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译文及注释
译文
能辨明色与空的相状,又何妨于修道;言语或沉默都由本心,并不妨碍参禅。
注释
色空:佛教语,色指有形质之物,空指其性本空。
辨相:辨明事物的相状。
语默:说话与沉默。
禅:禅定、参禅。
句创作背景
晃逈,宋代僧人(一作晃迥),生平不详,以偈语、诗句传世。此为一联断句,属禅门偈颂一类的警句。诗中「色空」「语默」皆佛家语,主张即色观空、语默由心皆不碍禅,体现宋代禅僧融通义理、不执两边的思想。此类零句多出僧人语录或题咏,具体作年与本事已难确考。
句鉴赏
此联仅十四字,却如一篇缩小的禅偈,句句是般若观照。上句「色空辨相何妨道」直取佛家「色空」之义:色为有形之相,空为其性本虚,能于相上辨明性空,则观色亦是观道,破的是「以空废有」、执空而废事之偏。着一「何妨」,语气斩截,见出对法相的透脱不滞。
下句「语默由心不碍禅」更进一层:或语或默,皆由当人本心发落,不必以多言为障,也不必以枯坐为禅,破的是「以默为禅」之执。二句一论色空、一论语默,事理相对而旨归一致,对仗工稳,从容自在,颇有担水砍柴无非妙道的意味。虽属断句零联,亦自成一境,可见宋代禅僧融通义理、不拘两边的思致。
上句取《般若心经》「色即是空」之义,下句本《维摩诘经》不二法门与语默不二之旨,皆禅门常谈,而能于十四字中说得干净透脱。「何妨」「不碍」两个虚词最见功力:一破执空废有之偏,一破以默为禅之执,语气从容而义理斩截。此种「事」「理」对举、一正一反的句法,颇近宋人偈颂以简驭繁、即事显理的机锋,虽属残句,仍自成一段自在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