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次李伯纪春日韵)
[宋代]:李弥逊
松柏渐成趣,红紫勿齐开。花神靳惜芳事,日日待公来。遥想金葵侧处,素月华灯相照,妆影满歌台。余韵写宫徵,飞落远山隈。
逃禅客,尊中尽,厌长斋。且愁风絮,断送春色揽离怀。命驾何妨千里,只恐行云碍辙,直磴插崔嵬。手拍阳春唱,隔岸借残杯。
松柏漸成趣,紅紫勿齊開。花神靳惜芳事,日日待公來。遙想金葵側處,素月華燈相照,妝影滿歌台。餘韻寫宮徵,飛落遠山隈。
逃禅客,尊中盡,厭長齋。且愁風絮,斷送春色攬離懷。命駕何妨千裡,隻恐行雲礙轍,直磴插崔嵬。手拍陽春唱,隔岸借殘杯。
译文
松柏渐渐成趣,红紫花卉且不要一齐开放。花神吝惜芳事,天天等着您来。遥想金葵花侧畔,素月与华灯相照,妆影映满歌台。余韵谱入宫徵,飞落到远山隈曲。
逃禅之客,樽中饮尽,厌倦长斋。且愁风絮,断送春色,惹起离怀。命驾何妨千里,只恐行云碍辙,直磴插上崔嵬。手拍阳春之曲唱,隔着岸借一杯残酒。
注释
李伯纪:李纲字伯纪。
靳惜:吝惜。
宫徵:五音之二,代指音乐。
逃禅客:疏放自适之人自指。
阳春:阳春白雪之曲,喻李纲词章。
崔嵬:高峻之山。
水调歌头(次李伯纪春日韵)创作背景
李弥逊(1089—1153),字似之,号筠溪,吴县人,两宋之际名臣,因力争和议忤秦桧,退居福州西山。李纲时亦谪居闽中,二人唱和甚多。此词次李纲春日韵,约作于绍兴间两人同谪闽中之时,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与李纲唱和之作,不作剑拔弩张语,而出以闲雅,别见交谊之深。上片「松柏渐成趣,红紫勿齐开」,起笔便有主张:花不必齐开,好景须缓缓消受,暗寓对时局的从容态度;「花神靳惜芳事,日日待公来」,把芳事说成专候李纲,情意与机趣兼得。
「素月华灯相照,妆影满歌台」,遥想其地歌舞之美,为下文命驾之约先作渲染;「余韵写宫徵,飞落远山隈」,歌声远落山隈,余音可想。下片「逃禅客,尊中尽,厌长斋」,自写疏放,三句一顿挫;「且愁风絮,断送春色揽离怀」,风絮断送春光,春愁与离怀纠缠,浅语有致。「命驾何妨千里,只恐行云碍辙,直磴插崔嵬」,欲赴而恐路阻,曲折写来如见其踌躇。结拍「手拍阳春唱,隔岸借残杯」,隔岸借杯,相知之乐与不得聚首之憾并见,收得潇洒,通篇和韵而浑然不觉其险。「勿齐开」「待公来」一抑一扬,把迟开的花说成有所待,深得和韵而不袭原意之法;「断送春色揽离怀」七字连下三事,句法紧峭。结拍隔岸借杯,与命驾碍辙呼应,欲近还远的笔意,正是两人同谪而不能相就的写照。
唐代·李弥逊的简介
李弥逊(1085~1153)字似之,号筠西翁、筠溪居士、普现居士等,吴县(今江苏苏州)人。大观三年(1109)进士。高宗朝,试中书舍人,再试户部侍郎,以反对议和忤秦桧,乞归田。晚年隐连江(今属福建)西山。所作词多抒写乱世时的感慨,风格豪放,有《筠溪乐府》,存词80余首。
李弥逊共有诗(498篇)
近现代:
伯昏子
莫恃昆仑峻,闲观高附兵。萧墙荆簇满,卧榻虎横行。
白骨撑星帜,烟荒隔汉营。固疆能不慎,奇计待陈平。
莫恃昆侖峻,閑觀高附兵。蕭牆荊簇滿,卧榻虎橫行。
白骨撐星幟,煙荒隔漢營。固疆能不慎,奇計待陳平。
元代:
陈孚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谁筑此当涂高。上有三千金步摇,满陵寒柏围凤绡。
西飞燕子东伯劳,尘间泉下路迢迢。龙帐银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涛。
古台百尺生野蒿,昔誰築此當塗高。上有三千金步搖,滿陵寒柏圍鳳绡。
西飛燕子東伯勞,塵間泉下路迢迢。龍帳銀筝紫檀槽,怨入漳河翻夜濤。
清代:
张玉珍
纤云弄巧,玉钩低挂,又值双星良会。鹊回露冷夜何其,述不尽、离愁无寐。
人间别后,梦沉书远,隔断万重烟水。遥怜客馆对孤尊,也定忆、秋来憔悴。
纖雲弄巧,玉鈎低挂,又值雙星良會。鵲回露冷夜何其,述不盡、離愁無寐。
人間别後,夢沉書遠,隔斷萬重煙水。遙憐客館對孤尊,也定憶、秋來憔悴。
清代:
姚莹
城狐社鼠屡惊骚,庙算频烦圣主劳。百尺丰碑铭上将,万家新鬼哭寒潮。
书生殄贼皆能武,草泽从公岂待招!几辈白头今日在,天教忠义翊清朝。
城狐社鼠屢驚騷,廟算頻煩聖主勞。百尺豐碑銘上将,萬家新鬼哭寒潮。
書生殄賊皆能武,草澤從公豈待招!幾輩白頭今日在,天教忠義翊清朝。
近现代:
夏承焘
梦中双桨横江渡。拍手呼鸥皆伴侣。东来免共蝮蛇游,昨夜犹惊玄鹤语。
思归引与闲居赋。读烂依然无写处。中年才解爱家山,无奈高楼风又雨。
夢中雙槳橫江渡。拍手呼鷗皆伴侶。東來免共蝮蛇遊,昨夜猶驚玄鶴語。
思歸引與閑居賦。讀爛依然無寫處。中年才解愛家山,無奈高樓風又雨。
清代:
陈恭尹
雍喈声已满朝阳,雏凤今看起后行。继世才名徐孝穆,慰亲词赋鲁灵光。
楝花风里过三楚,荔子香时到五羊。车辙肯来寻负郭,老生头白尚能狂。
雍喈聲已滿朝陽,雛鳳今看起後行。繼世才名徐孝穆,慰親詞賦魯靈光。
楝花風裡過三楚,荔子香時到五羊。車轍肯來尋負郭,老生頭白尚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