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泽(丙子元夕)
[宋代]:刘镇
灯火烘春,楼台浸月,良宵一刻千金。锦步承莲,彩云簇仗难寻,蓬壶影动星球转,映两行、宝珥瑶簪。恣嬉游,玉漏声催,未歇芳心。
笙歌十里夸张地,记年时行乐,憔悴而今。客里情怀,伴人闲笑闲吟。小桃未静刘郎老,把相思、细写瑶琴。怕归来,红紫欺风,三径成阴。
燈火烘春,樓台浸月,良宵一刻千金。錦步承蓮,彩雲簇仗難尋,蓬壺影動星球轉,映兩行、寶珥瑤簪。恣嬉遊,玉漏聲催,未歇芳心。
笙歌十裡誇張地,記年時行樂,憔悴而今。客裡情懷,伴人閑笑閑吟。小桃未靜劉郎老,把相思、細寫瑤琴。怕歸來,紅紫欺風,三徑成陰。
译文
灯火烘暖了春夜,楼台浸在月色里,良宵一刻价值千金。锦制的步障承接着莲花灯,彩云般的仪仗簇拥已难寻觅;蓬壶仙境般的灯影浮动,星球灯流转,映照着两行宝珥瑶簪的游女。恣意嬉游,玉漏声声催促,芳兴尚未停歇。
笙歌十里之地曾何等铺张,记得当年行乐的光景,而今人已憔悴。客居中的情怀,只有闲笑闲吟相伴。小桃尚未开静,人已如刘郎般老去,把相思细细写进瑶琴。只怕归来时,红紫花朵已被风吹尽,庭中三径已成浓阴。
注释
良宵一刻千金:化用苏轼「春宵一刻值千金」。
刘郎:用刘晨入天台遇仙典故,后亦喻重游旧地之人。
三径:庭园小路,代指隐居家园。
庆春泽(丙子元夕)创作背景
刘镇为南宋岭南词人,此词题作丙子元夕。宋亡前夕都城灯节仍极繁盛,而词人客游他乡,重见灯月,抚今追昔,遂有此作。上片极写元夕之盛,下片陡转憔悴之身,当是度宗咸淳前后世运将衰之际的感怀之词。
此词写元夕而以今昔对照为骨。上片极铺陈之能事,「灯火烘春,楼台浸月」起笔便熔金错彩,「烘」「浸」二字尤妙,灯火能烘暖春寒,月色可浸透楼台,皆无理而妙;「锦步承莲,彩云簇仗难寻」写灯仗之盛而以「难寻」点出繁华难再的预感,「蓬壶影动星球转」把灯市幻作仙境,声光色影,绚烂已极。
下片陡然换境,「笙歌十里夸张地,记年时行乐,憔悴而今」以「记年时」「憔悴而今」作今昔对勘,盛时愈写得足,今日愈见萧索;「客里情怀,伴人闲笑闲吟」写客中强欢,愈闲愈苦。「小桃未静刘郎老」用天台故实自伤迟暮,桃花依旧而人已老;「把相思、细写瑶琴」由喧闹转入幽独,结拍「怕归来,红紫欺风,三径成阴」更进一层,怕的是归时春已阑尽、故园成阴,把节序之感与身世之悲绾合一处,沉痛而不露,是南宋后期元夕词中苍凉蕴藉之作。
声律上,此词平仄相间,上片多用四六对偶铺陈灯市,「灯火烘春,楼台浸月」与「玉漏声催,未歇芳心」前后绾合,热闹与留恋相生;下片句法转为流走,「记年时行乐,憔悴而今」以倒装顿挫见今昔之痛。宋人元夕词自周邦彦解语花以来多写太平盛景,此词先扬后抑,把亡国前夕的灯节写成最后的绚烂,「怕归来」三字所惧者非风物之改,而是故国故园之不可复返,寄托极深。
唐代·刘镇的简介
宋广州南海人,字叔安,号随如。宁宗嘉泰二年进士。以诖误谪居三山三十年。性恬淡,士大夫皆贤之。工诗词,尤长于诗,明白清润,为时所推。有《随如百咏》。
刘镇共有诗(40篇)
元代:
麻革
地入荒芜过客稀,村深门巷暮山围。悠悠独鸟穿云下,策策寒乌掠日飞。
人事百年梧叶老,秋风万里稻花肥。兵尘河朔迷归路,惆怅平沙送夕晖。
地入荒蕪過客稀,村深門巷暮山圍。悠悠獨鳥穿雲下,策策寒烏掠日飛。
人事百年梧葉老,秋風萬裡稻花肥。兵塵河朔迷歸路,惆怅平沙送夕晖。
宋代:
杨万里
不是城中是甑中,雨余日色更明红。
若为飞上金山顶,独立长江万里风。
不是城中是甑中,雨餘日色更明紅。
若為飛上金山頂,獨立長江萬裡風。
宋代:
俞德邻
山林何所乐,佳兴四时同。琴罢庭留月,酒残松度风。
鹤归苍汉外,猿叫碧萝中。却笑磻溪叟,区区理钓筒。
山林何所樂,佳興四時同。琴罷庭留月,酒殘松度風。
鶴歸蒼漢外,猿叫碧蘿中。卻笑磻溪叟,區區理釣筒。
唐代:
庞蕴
尘六门前唤,无情呼不入。二彼总空空,自然唇不湿。
从此绝因缘,葛五随缘出。惟有空寂舍,圆八同金七。
塵六門前喚,無情呼不入。二彼總空空,自然唇不濕。
從此絕因緣,葛五随緣出。惟有空寂舍,圓八同金七。
:
梁成楠
溪行有深湍,山行无寸土。当暑践炎石,似鱼游热釜。
对岭见深林,林深防猛虎。杀人饮其血,手把髑髅舞。
溪行有深湍,山行無寸土。當暑踐炎石,似魚遊熱釜。
對嶺見深林,林深防猛虎。殺人飲其血,手把髑髅舞。
元代:
叶颙
万境无声玉宇空,江山晃耀失西东。溶溶不夜梨花月,衮衮长春柳絮风。
儿女浅斟金帐酒,英雄方建铁城功。池边鹅鸭休惊扰,恐混军声耳为聋。
萬境無聲玉宇空,江山晃耀失西東。溶溶不夜梨花月,衮衮長春柳絮風。
兒女淺斟金帳酒,英雄方建鐵城功。池邊鵝鴨休驚擾,恐混軍聲耳為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