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铃 芭蕉,次柳屯田韵
[]:吴湖帆
绿窗情切。听潇潇雨、乍引还歇。今宵暗把凉思,拚尽付、红心抽发。
叶底秋声更苦,和蛩语低咽。叹旧事、隍下迷离,鹿梦初醒粉墙阔。
诗题凤尾伤离别。问谁知、倚石愁时节。空嗟美景迟暮,经几度、卷风迎月。
满院飕飕,犹记邀凉簟枕曾设。对半纸、修竹弹文,怨语何从说。
綠窗情切。聽潇潇雨、乍引還歇。今宵暗把涼思,拚盡付、紅心抽發。
葉底秋聲更苦,和蛩語低咽。歎舊事、隍下迷離,鹿夢初醒粉牆闊。
詩題鳳尾傷離别。問誰知、倚石愁時節。空嗟美景遲暮,經幾度、卷風迎月。
滿院飕飕,猶記邀涼簟枕曾設。對半紙、修竹彈文,怨語何從說。
译文
绿窗前情思真切。听潇潇雨声,乍起又歇。今宵暗自把凉意归思,一概交付蕉心,任它红心层层抽发。叶底秋声更苦,伴着蛩语低低呜咽。可叹旧事,如隍壑之下迷离难辨,蕉鹿梦初醒,粉墙已觉宽阔。诗题凤尾,写尽伤离惜别。问有谁知道,倚石愁苦的时节。空自嗟叹美景迟暮,经历了几度卷风迎月的夜晚。满院飕飕风响,还记得邀凉纳爽时簟枕曾设。面对半纸如修竹弹文的蕉叶,满纸怨语,教人从何说起。
注释
红心抽发:蕉心卷叶渐展,谓愁随叶长。
蛩语:蟋蟀声。
隍:无水之壕。
鹿梦:蕉鹿之梦,《列子》典,喻得失无常,蕉字正关合所咏。
凤尾:芭蕉叶如凤尾,又指诗笺。
迟暮:美好时光将尽。
卷风迎月:风卷月迎之夜。
簟枕:竹席与枕。
修竹弹文:谓蕉叶如纸,写尽怨语。
雨霖铃 芭蕉,次柳屯田韵创作背景
吴湖帆为近代书画大家、词人,词宗吴文英,与叶恭绰等唱和。此调次柳永雨霖铃原韵,咏芭蕉。蕉叶听雨本词中熟境,此词以蕉心、蕉鹿、凤尾诸典层层关合蕉字,兼写凉思旧梦与伤离之情,当系其沪上闲居、连雨听蕉时所作。
这是一首次柳永韵的长调咏物词,咏芭蕉而不沾滞于物,全以听雨之人为主线。起拍「绿窗情切。听潇潇雨、乍引还歇」,雨打芭蕉,声本最繁,偏写乍引还歇,一起一落,正是愁人心上的节奏;今宵暗把凉思拚尽付与红心抽发,蕉心一卷一展,愁亦随之而长,物我交感至密;拚尽付三字下得重,凉思竟成了蕉心的养料。
「叶底秋声更苦,和蛩语低咽」,蕉声与蛩声相和,低咽二字兼写物声与呜咽;「叹旧事、隍下迷离,鹿梦初醒粉墙阔」,妙在蕉鹿之典——蕉下之鹿,梦中得失,初醒之后但见粉墙空阔,旧梦与蕉叶一齐清冷。下片凤尾题诗、倚石愁时节,把蕉叶化作诗笺,题凤尾而所题皆伤离,物与情至此互为表里;美景迟暮、卷风迎月,几度夜雨,层递其愁。
结拍修竹弹文最奇:蕉叶如纸,半纸弹章,尽是怨语,而怨语何从说——无可说处正是最深愁处;弹文本戏语,置于收束却重如孤臣泣血。全篇次韵而浑化无迹,蕉心、鹿梦、凤尾、弹文四典皆切蕉字,咏物词中情韵兼胜之作。
宋代:
释云
支提不敢向人说,达磨西来有妙诀。
若将妄语诳众生,自招拔舌尘沙劫。
支提不敢向人說,達磨西來有妙訣。
若将妄語诳衆生,自招拔舌塵沙劫。
明代:
黄省曾
四十时,履方砥节名誉扬。二府九列共翱翔,龙楼佳宴飞玉觞。
归来意气何洋洋,艳妻爱子牵锦裳。高堂朱户奈乐何,高堂朱户柰乐何。
四十時,履方砥節名譽揚。二府九列共翺翔,龍樓佳宴飛玉觞。
歸來意氣何洋洋,豔妻愛子牽錦裳。高堂朱戶奈樂何,高堂朱戶柰樂何。
宋代:
韩淲
蝴蝶为庄周,黄粱熟邯郸。蘧然一梦觉,茫茫天壤间。
相推明日月,来往成暑寒。山林与钟鼎,胸中了不干。
蝴蝶為莊周,黃粱熟邯鄲。蘧然一夢覺,茫茫天壤間。
相推明日月,來往成暑寒。山林與鐘鼎,胸中了不幹。
清代:
顾太清
冒雪冲寒,崎岖路、马蹄奔走。望不尽、远山冠玉,六花飞凑。
碧瓦遥瞻心似剖,殡宫展拜浇杯酒。哭慈亲、血泪染麻衣,斑斑透。
冒雪沖寒,崎岖路、馬蹄奔走。望不盡、遠山冠玉,六花飛湊。
碧瓦遙瞻心似剖,殡宮展拜澆杯酒。哭慈親、血淚染麻衣,斑斑透。
宋代:
邵雍
安乐窝中春不亏,山翁出入小车儿。水边平转绿杨岸,花外就移芳草堤。
明快眼看三月景,康强身历四朝时。凤凰楼下天津畔,仰面迎风倒载归。
安樂窩中春不虧,山翁出入小車兒。水邊平轉綠楊岸,花外就移芳草堤。
明快眼看三月景,康強身曆四朝時。鳳凰樓下天津畔,仰面迎風倒載歸。
明代:
李孙宸
到来幽意惬,久坐野情长。有榭皆临水,无轩不极凉。
菊荣抽早蕊,兰晚茁馀芳。便作吾庐得,高眠到上皇。
到來幽意惬,久坐野情長。有榭皆臨水,無軒不極涼。
菊榮抽早蕊,蘭晚茁馀芳。便作吾廬得,高眠到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