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蜀总过沔宴制帅
[宋代]:李曾伯
皇天祚宋启真儒,手钥秦关镇蜀都。
方策有之伊吕偶,规模如此汉诏无。
军声劘刜归帷幄,王事驱驰在粟刍。
把酒东湖需捷奏,伫催公衮醉西湖。
皇天祚宋啟真儒,手鑰秦關鎮蜀都。
方策有之伊呂偶,規模如此漢诏無。
軍聲劘刜歸帷幄,王事驅馳在粟刍。
把酒東湖需捷奏,伫催公衮醉西湖。
译文
皇天保佑大宋,启用真儒;亲手执钥把守秦关,坐镇蜀都。方策之中只有伊尹吕尚可与之偶合,如此规模气象,汉代的诏令也没有。军声剑锋归到帷幄之中,王事的驱驰全靠粮粟刍草。在东湖把酒等待捷报,伫候催促公衮,再醉倒西湖。
注释
代蜀总:代蜀总(财赋官)作。
沔:沔州。
制帅:制置使。
祚:福佑。
手钥秦关:亲掌关防锁钥。
伊吕:伊尹、吕尚。
方策:典籍。
劘刜:磨砺砍削,喻兵锋。
粟刍:军粮草料。
公衮:三公之服,代指宰辅。
代蜀总过沔宴制帅创作背景
李曾伯,字长孺,南宋后期名臣,屡典边阃,帅蜀抗蒙。此诗代蜀中总领过沔州宴谒制置使而作,属幕府代笔的颂美之章——称制帅为真儒、比之伊吕,「手钥秦关镇蜀都」云云,虽为颂体而「秦关」「中土」等语犹见恢复之志,可作蜀口军政酬酢的实录读。
「皇天祚宋启真儒,手钥秦关镇蜀都」,起联气格宏大:皇天眷宋,生此真儒;持秦关锁钥,坐镇蜀都——蜀口为南宋西大门,秦关蜀都并举,先立边帅的重任。「方策有之伊吕偶,规模如此汉诏无」,颔联极意称许:方册史策之中,堪与比肩者不过伊尹、吕望一辈;如此规模气局,即求之汉代诏令所褒奖的名将亦无——颂扬到十分,是代笔宴诗的应有之义。
「军声劘刜归帷幄,王事」以下转入实务,就现有文本可知其言军威整肃、政事有归:劘刜本磨刀刮削之意,借喻军锋之锐,而锋锐尽归帷幄运筹,则治军有道可知。李曾伯本人久历戎行,深知蜀口利害,此诗虽为颂体,而「秦关」「蜀都」等语犹见恢复之志存乎其间;南宋末年边帅幕府的诗,往往应酬中有疆场气象,此篇可作蜀口史料读,诗艺倒在其次——章法整饬,对仗堂皇,正是幕府代笔的当行文字。
幕府代笔最难在称量:过誉则不似,过谦则失体。此篇颂伊吕而不忘秦关,归美帷幄而系心王事,分寸之间自有边事在。沔州之宴在蜀口军务倥偬之际,诗虽颂体,固已是一时一地之实录。
唐代·李曾伯的简介
李曾伯(1198~1265至1275间) 南宋词人。字长孺,号可斋。原籍覃怀(今河南沁阳附近)。南渡后寓居嘉兴(今属浙江)。
李曾伯共有诗(728篇)
清代:
姚燮
二鼓黄垒堡,三鼓香城村。旋风飐轮角,沙叶为蔽昏。
大河莽东注,石闸西营屯。奔蹄不受役,纵性投沄浑。
二鼓黃壘堡,三鼓香城村。旋風飐輪角,沙葉為蔽昏。
大河莽東注,石閘西營屯。奔蹄不受役,縱性投沄渾。
近现代:
施蛰存
此水有傲骨,千秋出处艰。左行防陷泽,北注复归山。
白石漱不尽,贞禽去即还。流香莫嫌近,兰芷老逾悭。
此水有傲骨,千秋出處艱。左行防陷澤,北注複歸山。
白石漱不盡,貞禽去即還。流香莫嫌近,蘭芷老逾悭。
清代:
延君寿
烟散前林霁,茅檐罢午炊。雨多收稼晚,鸦乱定巢迟。
糁米田家饭,《豳风》壁上诗。愿将归隐意,说与牧羊儿。
煙散前林霁,茅檐罷午炊。雨多收稼晚,鴉亂定巢遲。
糁米田家飯,《豳風》壁上詩。願将歸隐意,說與牧羊兒。
清代:
屈大均
当年设帨雁门关,代北诸军尽解颜。共道榆林飞将种,明驼莫载木兰还。
當年設帨雁門關,代北諸軍盡解顔。共道榆林飛将種,明駝莫載木蘭還。
明代:
何巩道
忽忽春光暗里催,道心生处夜闻雷。十年旧恨都成梦,一夕新愁尽化灰。
灯影照来将老鬓,雨声吹入未残杯。东风莫遣林花落,记得樱桃昨夜开。
忽忽春光暗裡催,道心生處夜聞雷。十年舊恨都成夢,一夕新愁盡化灰。
燈影照來将老鬓,雨聲吹入未殘杯。東風莫遣林花落,記得櫻桃昨夜開。
近现代:
余菊庵
昔同潦倒负清狂,一别卅年各自忙。今日相逢何限感,危机躲尽鬓盈霜。
昔同潦倒負清狂,一别卅年各自忙。今日相逢何限感,危機躲盡鬓盈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