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歌

水聚即为沤，沤散还为水。祇这聚散中，便是真如理。

寒柳金明俱已休。哪堪回首旧风流。纵横盲左凌云笔，寂寞人间白玉楼。

情脉脉，意悠悠。空怀家国古今愁。何须更说前朝事，待唱新词对晚秋。

寒声晚移林，残腊无几日。

高人拥楮眠，脔卷意自适。

渔父空头白，生涯一舸微。欲浮沧海去，又逐暮潮归。

圣哲符休运，伊皋列上台。覃恩丹徼远，入贡素翚来。
北阙欣初见，南枝顾未回。敛容残雪净，矫翼片云开。
驯扰将无惧，翻飞幸莫猜。甘从上苑里，饮啄自裴回。

访水南郑隐，雪北徐园，燕闭鱼扃。乔木城东宅，尚春篁径翠，秋荔垣青。

有翁孑身遗世，娱老写黄庭。感二十年前，携灯借榻，我梦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