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二首 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驽马无力、自是蹉跎,重过龙门、感慨自多。南海的甘棠留下了世泽,西淮的流水叹逝着恩波。操守同于清流、常与鹤依,书寄山阴、好去换鹅。一奏玉琴、江月上时,倚着流水闲听县人唱歌。
注释
张穆之:张穆,明遗民,善画马。
驽骀:劣马,自比。
甘棠:召伯遗爱之典。
换鹅:王羲之写经换鹅事,许其书画。
县人歌:谓乡人犹歌其德。
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二首 其二创作背景
何巩道明遗民,此篇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其二:驽骀无力自蹉跎、重过龙门感自多,南海甘棠留世泽、西淮流水叹恩波,操同清流常依鹤、书寄山阴好换鹅,一奏玉琴江月上、倚流闲听县人歌——送一位画马遗民归山,写得极有人情。
送张穆之还鲸山旧居二首 其二鉴赏
张穆之即张穆,明亡不仕,擅画马,归老鲸山旧居。首联以马起兴兼以自况:「驽骀无力自蹉跎」——我如驽马无力、自是蹉跎,送画马之人而自称驽骀,谦中有无穷意;「重过龙门感自多」,重过龙门、感感慨慨——龙门既是士子登第之门,也是鱼跃之关,遗民重过,两重感慨都在「感自多」三字里。
颔联颂其世泽:「南海甘棠留世泽」,用召伯甘棠之典,谓张氏南海旧德、乡里犹思;「西淮流水叹恩波」,昔年西淮的恩波如今只付流水之叹——一留一逝,荣枯对照,遗民眼里的前朝恩义尽在其中。
颈联写其归山之趣:「操同清流常依鹤,书寄山阴好换鹅」——操守同于清流、常与鹤为侣,书画寄往山阴、正好换鹅,用王右军写经换鹅之典许其笔墨,戏语之中有极重的推许。
尾联是一幅归山图:一奏玉琴、江月已上,倚着流水闲听县人唱歌——琴声、月色、流水、人歌,遗民的旧居生活写得毫无槁饿之气。何不偕以遗民之交送遗民,无一字言亡国之痛,而甘棠恩波四字已把全部的怀恋安放妥当,是送别诗中的温厚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