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过东湖二首译文及注释
译文
敝车羸服在豫章城,几度向东湖得细行。不但屡来人似相识,白鸥相惯也忘了惊。
注释
敝车羸服:破车瘦衣,清贫之状。
豫章:南昌古称。
细行:细细游历。
白鸥忘机:鸥鸟相习不惊,庄子海翁忘机典。
重过东湖二首创作背景
此诗为重过东湖之作。敝车羸服而过于豫章之城,几向东湖而得细行;不但屡来而人似相识,白鸥相惯而亦忘惊。二十八字写重游的亲切:人来相识,鸥来忘惊,皆由「屡来」二字生出——与人与物皆已相熟,则东湖已如故里。是宋人纪游绝句中最见温厚的一路。
重过东湖二首鉴赏
首句写重游之态。「敝车羸服豫章城」,破车瘦马、敝衣旧服,行过豫章(南昌)之城——敝车羸服四字写自己的寒素,也为全诗定下一个淡泊的调子;「几向东湖得细行」,几次向着东湖而来,得细细地走上一遭——一「细行」二字见其从容,不是匆匆过客。
末二句写相处之熟。「不但屡来人似识」,不只是屡屡前来而人似乎认得我;「白鸥相惯亦忘惊」,连白鸥也与我相惯,竟忘了惊飞——用海上之人与鸥鸟相忘的旧典,谓自己无机心,故鸥鸟不惊。人似识是虚写,鸥忘惊是实写,一虚一实,把重游的亲切写得极温厚。
赵蕃为南宋诗人,诗多平淡;此篇写重过东湖,全无景物之铺陈,只以人之相识与鸥之忘惊两端写熟稔,二十八字而情意自见,是宋人纪游绝句中最见温厚的一首。
赵蕃诗多平淡,此篇写重过东湖,二十八字而只以人之相识与鸥之忘惊两端写熟稔,全无景物之铺陈。用海上之人与鸥鸟相忘的旧典而不隔,一虚一实之间,把重游的亲切写得极温厚,是宋人纪游绝句中最见人情的一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