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清明百七日洛川小饮和驹父)译文及注释
译文
春天虽然将尽,尚可追寻,不要怨恨老年来得难以推却。且趁着寒食禁烟的百七之日,醉倒在残花余萼之间。席间风姿温润的宾客赋出妍丽的辞句,情语之中见出真实的欢乐。斟满瘿木酒杯、传遍竹制诗笺,胜过黄金凿落那样的贵重酒器。
注释
禁烟百七:寒食节禁火冷食,在冬至后一百零七日,约当清明前一二日,故称。
残英余萼:凋残的花朵与花萼,指暮春余花。
玉润:形容座中宾客风姿温润如玉。
癭杯:即瘿木杯,用树瘤制成,质朴雅致。
竹笺:竹制小笺,供传令或题句之用。
黄金凿落:凿落为酒器名,黄金凿落谓贵重的金杯。
好事近(清明百七日洛川小饮和驹父)创作背景
朱敦儒,字希真,号岩壑,洛阳人,早年隐居不仕,以清高自许,有「词俊」之称;南渡后一度出仕,晚岁退居嘉禾,词风清疏狂放。此词题为清明百七日洛川小饮、和驹父之作,当约作于其闲居或客游时与友人寒食小酌遣怀的席上,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好事近(清明百七日洛川小饮和驹父)鉴赏
此词小令而具旷达之致,妙在以达语化解迟暮之感。起句「春去尚堪寻,莫恨老来难却」,两个转折一气贯下:春虽将尽尚可追寻,老虽难却不必怨恨,劈头便把节序之悲与身世之忧一齐推开,立意先胜一筹。「且趁禁烟百七,醉残英余萼」,趁寒食禁烟之期醉对残花,「残英余萼」明知是晚景偏要赏玩,正是「尚堪寻」三字的注脚,旷达中自有真味。上片以议论领起,以行为收束,章法干净利落。
下片转写席上之乐:「坐间玉润赋妍辞,情语见真乐」,宾主风仪与辞采并写,而一「真」字最可玩味——乐不在繁盛而在真率。「引满癭杯竹笺,胜黄金凿落」结得极有精神:瘿杯竹笺皆质朴之物,黄金凿落极贵重之器,而自谓胜之,既见安贫乐道之趣,亦见词人清狂本色。全篇不使一丽字、不用一僻典,以白描行议论,疏快如话家常,深得东都遗老的闲适风味,是其晚岁小词中自然高妙之作。通篇以节序入题而以怀抱收之,冷语热肠,尤可见希真晚年心境之恬然自足,亦是「不著铅华」一格的代表作。
朱敦儒简介
唐代·朱敦儒的简介
朱敦儒 (1081-1159),字希真,洛阳人。历兵部郎中、临安府通判、秘书郎、都官员外郎、两浙东路提点刑狱,致仕,居嘉禾。绍兴二十九年(1159)卒。有词三卷,名《樵歌》。朱敦儒获得“词俊”之名,与“诗俊”陈与义等并称为“洛中八俊” (楼钥《跋朱岩壑鹤赋及送闾丘使君诗》)
朱敦儒共有诗(273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