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声甘州
[宋代]:郑子玉
渐莺声近也,探年芳、河畔扼轻轮。旋东风染绿,绵绵平野,无际烟春。最苦夕阳天外,愁损倚阑人。无奈潇湘杳,留滞王孙。
冷落池塘残梦,是送君归后,南浦消魂。赖东君能客,醉卧展香茵。尽教更、行人远,也相伴、连水复连云。关山道、算无今古,客恨长新。
漸莺聲近也,探年芳、河畔扼輕輪。旋東風染綠,綿綿平野,無際煙春。最苦夕陽天外,愁損倚闌人。無奈潇湘杳,留滞王孫。
冷落池塘殘夢,是送君歸後,南浦消魂。賴東君能客,醉卧展香茵。盡教更、行人遠,也相伴、連水複連雲。關山道、算無今古,客恨長新。
译文
渐渐地莺声近了,探看年芳,河畔有人轻转车轮。旋即东风染绿,平野绵绵,烟春无际。最苦是夕阳在天外,愁坏了倚栏的人。无奈潇湘渺远,王孙留滞他乡。池塘冷落如残梦,自从送君归去后,南浦黯然销魂。幸赖东君有情,醉卧时展开香茵。纵然行人愈行愈远,也有流水连云一路相伴。关山道上,想来古今相同,客恨永远新鲜。
注释
年芳:一年中美好的春光。
扼轻轮:扼,控制;轻轮指行人车轮。
烟春:烟霭迷蒙的春色。
潇湘:水名,泛指楚地远方。
王孙:游子,用《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意。
南浦:送别之地,语出《楚辞》「送美人兮南浦」。
东君:司春之神。
香茵:香软的垫褥。
关山道:行旅所经的山川道路。
八声甘州创作背景
郑子玉,宋代人,生平事迹史传无考,词仅存此首。此调依《八声甘州》,写春日河畔送别,行人与送者两皆滞留江湖,故有「无奈潇湘杳,留滞王孙」之叹。约作于其羁游江南时期,具体作年与本事已难确考,词中所写客恨长新,颇可见两宋之际士人流转四方的普遍心境。
此词由景入情,以春色之盛写离恨之深。起拍「渐莺声近也,探年芳、河畔扼轻轮」,一个「渐」字领起,写春意步步逼近,而「扼轻轮」三字已暗点行人将发,兴中含比,未见人先见车。接写「旋东风染绿,绵绵平野,无际烟春」,一「旋」字见东风染绿之速,平野烟春铺成无际的阔大背景,景愈阔大,人愈孤单,为下文愁恨作了大面积的铺垫。
「最苦夕阳天外,愁损倚阑人」陡然一折,把浩荡春景收束到一人一身之上,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无奈潇湘杳,留滞王孙」,送者亦自留滞,两处漂泊,情意更深一层。下片「冷落池塘残梦,是送君归后,南浦消魂」,化用南浦送别旧典而语意翻新,「残梦」与「消魂」对举,梦醒与别恨打成一片。结处「关山道、算无今古,客恨长新」,从一己之别推及古今同慨,关山如故而客恨常新,收得苍茫不尽。全篇章法开阖有致,上下片景情互换,长调回环之妙具见。
又,此词虚字用得极活:「渐」「旋」「最苦」「无奈」「赖」「尽教」「算」,一路转折递进,全凭虚字斡旋气脉,层层翻出新意而不露痕迹。长调最怕平铺,此篇却于铺叙中步步转折,愈转愈深,客恨「长新」二字的分量,正是在这层层递进中积累起来的。
唐代·郑子玉的简介
郑子玉,字号不详,生卒年不详,大致处于宋朝时期,诗人,代表作宋词《八声甘州》。
郑子玉共有诗(1篇)
宋代:
杨万里
人家具庆已燕喜,人家重庆更奇伟。
宜春台上贤治中,妙龄斫桂广寒宫。
人家具慶已燕喜,人家重慶更奇偉。
宜春台上賢治中,妙齡斫桂廣寒宮。
明代:
霍与瑕
楼船出京口,晨潮来东海。望望怀中人,沧洲隔烟霭。
春风吹短箫,棹歌声远遥。棹歌自西上,思心随落潮。
樓船出京口,晨潮來東海。望望懷中人,滄洲隔煙霭。
春風吹短箫,棹歌聲遠遙。棹歌自西上,思心随落潮。
:
刘摰
槲林秋叶青玉繁,枝间倒挂秋山猿。古面睢盱露瘦月,氄毛匀腻舒玄云。
老猿顾子稍留滞,小猿引臂劳攀援。坐疑跳踯避人去,彷佛悲啸生壁间。
槲林秋葉青玉繁,枝間倒挂秋山猿。古面睢盱露瘦月,氄毛勻膩舒玄雲。
老猿顧子稍留滞,小猿引臂勞攀援。坐疑跳踯避人去,彷佛悲嘯生壁間。
元代:
袁桷
神骏飘飘得自閒,天池飞跃下尘寰。青丝络首谁收得,留与春风十二闲。
神駿飄飄得自閒,天池飛躍下塵寰。青絲絡首誰收得,留與春風十二閑。
明代:
邵宝
春残才作探春行,古寺寻僧懒问名。近海景多频立马,对花情剧更闻莺。
镜湖敢乞君分赐,宝地偏教佛主盟。却忆江南如画里,万峰青接水边城。
春殘才作探春行,古寺尋僧懶問名。近海景多頻立馬,對花情劇更聞莺。
鏡湖敢乞君分賜,寶地偏教佛主盟。卻憶江南如畫裡,萬峰青接水邊城。
宋代:
范纯仁
碧落无云玉鉴飞,净中毫发了能窥。光随酒蚁斟银榼,彩莹歌人发瓠犀。
露重已从巾角垫,轮倾欲把斗杓携。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万仞梯。
碧落無雲玉鑒飛,淨中毫發了能窺。光随酒蟻斟銀榼,彩瑩歌人發瓠犀。
露重已從巾角墊,輪傾欲把鬥杓攜。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萬仞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