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清浪轩送春)
[宋代]:严仁
碧浪摇春渚。浸虚檐、蒲萄滉漾,翠绡掀舞。委曲经过台下路,载取落花东去。问花亦、漂流良苦。花不能言应有恨,恨十分、都被春风误。同此恨,有飞絮。
人生聚散元无据。尽凭阑、一尊相对,苹州春暮。嫉色冲冲空怅望,泪尽世间儿女。君不见、千金求赋。飞燕婕妤今何在,看粘云、江影伤千古。流不云,断魂处。
碧浪搖春渚。浸虛檐、蒲萄滉漾,翠绡掀舞。委曲經過台下路,載取落花東去。問花亦、漂流良苦。花不能言應有恨,恨十分、都被春風誤。同此恨,有飛絮。
人生聚散元無據。盡憑闌、一尊相對,蘋州春暮。嫉色沖沖空怅望,淚盡世間兒女。君不見、千金求賦。飛燕婕妤今何在,看粘雲、江影傷千古。流不雲,斷魂處。
译文
碧浪摇动着春渚。浸着虚檐,蒲萄酒色滉漾,翠绡般的水光掀舞。委曲流过轩台之下的小路,载着落花东去。问花也是漂流良苦。花不能言,应有怨恨——这怨恨,十分都被春风耽误。同此恨的,有飞絮。人生聚散本无凭据。尽凭阑,一尊相对,苹州春暮。空自怅望,泪尽世间儿女。君不见,千金求赋。飞燕婕妤今何在?看那粘云的江影,伤悼千古。流水不断,正是断魂之处。
注释
蒲萄滉漾:水色如葡萄酒般荡漾。
翠绡:绿色薄绢,喻水波。
花不能言:语本解语花事反说,花无语而恨深。
春风误:谓春风教花开又送花落,误了花期。
苹州:长满白苹的水洲。
千金求赋:谓汉武帝陈皇后以千金求司马相如作长门赋。
飞燕婕妤:赵飞燕、班婕妤,皆汉宫怨中人。
贺新郎(清浪轩送春)创作背景
严仁为邵武人,与严羽、严参并称三严,浪迹江湖,词工小令。此词清浪轩送春,当是春暮集会时即席所作,借花絮漂流写身世之感,兼寓宫怨之慨,作年难考。
起处「碧浪摇春渚」五字笼罩全篇,春在浪中摇,便是将去未去之象。「浸虚檐、蒲萄滉漾,翠绡掀舞」连用两个比喻,水如蒲萄酒色,波如翠绡掀舞,浓丽之极。而「载取落花东去」一转,华丽的水原来载走的是落花,「问花亦、漂流良苦」遂自然逼出:花之漂流,即人之漂泊,贺新郎长调的铺陈至此开始收紧。
「花不能言应有恨,恨十分、都被春风误」是全篇警句:花不能言,恨却十分;而这恨不怨风刀,偏怪春风——教它开又送它落的都是春风,被所爱者所误,恨得更深一层。「同此恨,有飞絮」以絮陪花,漂流者成群结队,身世之感愈广。
下片「人生聚散元无据」由花及人,作一大断语;「尽凭阑、一尊相对,苹州春暮」回到送春席上,一切收在无言对酌之中。「君不见、千金求赋」以下忽发千古之慨:千金买赋,飞燕婕妤今安在?看粘云的江影,伤悼岂止一朝一姓。结句「流不断,断魂处」(原文末三字疑有小讹,以文意通之)以流水收魂,与开篇碧浪遥应。全词浓丽其表,沉痛其里,送春词中气局为之一大者。
唐代·严仁的简介
严仁(约公元1200年前后在世)字次山,号樵溪,邵武(今属福建)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庆元末前后在世。好古博雅。杨巨源诛吴曦,安丙惎而杀之,仁为作长愤歌,为时传诵。与同族严羽、严参齐名,人称“三严”。仁工词,有《清江欸乃集》不传,《文献通考》行于世。存词30首。
严仁共有诗(25篇)
清代:
陈维崧
吴娘水阁,几曲金塘,时听红鱼跳波响。翳然花竹,日高舟尾浮菰蒋。
妆台上。伤春天气,中酒心情,斜溜明矑还细相。照水钗倾,投饵鬟偏,几遍惆怅。
吳娘水閣,幾曲金塘,時聽紅魚跳波響。翳然花竹,日高舟尾浮菰蔣。
妝台上。傷春天氣,中酒心情,斜溜明矑還細相。照水钗傾,投餌鬟偏,幾遍惆怅。
宋代:
叶梦得
戎车百两去难攀,秣马前驱矢石间。析木旧津吞朔易,神都新令愯完颜。
传声已报连三捷,触热那辞冒百艰。束缚会看擒颉利,灰钉何待执戎蛮。
戎車百兩去難攀,秣馬前驅矢石間。析木舊津吞朔易,神都新令愯完顔。
傳聲已報連三捷,觸熱那辭冒百艱。束縛會看擒颉利,灰釘何待執戎蠻。
唐代:
张祜
蜀国僧吹芦一枝,陇西游客泪先垂。
至今留得新声在,却为中原人不知。
细芦僧管夜沈沈,越鸟巴猿寄恨吟。
蜀國僧吹蘆一枝,隴西遊客淚先垂。
至今留得新聲在,卻為中原人不知。
細蘆僧管夜沈沈,越鳥巴猿寄恨吟。
明代:
沈宜修
轻花拂露,长空挂月,人在秋香院小。盈盈一水两相思,■能得、佩环声绕。
铢衣罗薄,翠蛾愁损,试向琼绡低告。无端窗外晓光催,掩泣望、星桥又杳。
輕花拂露,長空挂月,人在秋香院小。盈盈一水兩相思,■能得、佩環聲繞。
铢衣羅薄,翠蛾愁損,試向瓊绡低告。無端窗外曉光催,掩泣望、星橋又杳。
清代:
曾尚增
太塘岭下好停车,小憩茅庵日已斜。藜苋尝来偏有味,鹪鹩随处可为家。
梦中云树迷千里,壁上烟岚识九华。最喜僧雏能解事,殷勤频献奥香茶。
太塘嶺下好停車,小憩茅庵日已斜。藜苋嘗來偏有味,鹪鹩随處可為家。
夢中雲樹迷千裡,壁上煙岚識九華。最喜僧雛能解事,殷勤頻獻奧香茶。
宋代:
宋伯仁
不为鲈鱼忆故乡,只缘心事近重阳。
鬓丝添得三分白,空被黄花笑一场。
不為鲈魚憶故鄉,隻緣心事近重陽。
鬓絲添得三分白,空被黃花笑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