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子
[宋代]:葛立方
夜半春阳启,东风峭、犹带去年寒。叹榆塞战尘,玉关烟燧,壮心耿耿,青鬓斑斑。又还是,一年头上到,日月信跳丸。看门帖绘鸡,历颁金凤,酒浮柏叶,人颂椒盘。
幽园。春信近,帘栊静、小宴取次追欢。聊□水沈烟袅,清唱声闲。况良辰渐有,梅舒琼蕊,柳摇金缕,巧缀新幡。莫惜醉吟亲侧,衣曳荆兰。
夜半春陽啟,東風峭、猶帶去年寒。歎榆塞戰塵,玉關煙燧,壯心耿耿,青鬓斑斑。又還是,一年頭上到,日月信跳丸。看門帖繪雞,曆頒金鳳,酒浮柏葉,人頌椒盤。
幽園。春信近,簾栊靜、小宴取次追歡。聊□水沈煙袅,清唱聲閑。況良辰漸有,梅舒瓊蕊,柳搖金縷,巧綴新幡。莫惜醉吟親側,衣曳荊蘭。
译文
夜半春阳萌动启蛰,东风犹峭,还带着去年的寒意。可叹榆塞的战尘,玉关的烟燧,壮心耿耿,青鬓斑斑。又还是,一年头上到来,日月确如跳丸。看门上贴的绘鸡年画,历书颁下金凤,酒里浮着柏叶,人们传颂椒盘。幽静的园子。春信将近,帘栊寂静、小宴随意寻欢。聊且(原文此处缺一字)水沈烟袅,清唱声闲。况且良辰渐有,梅舒琼蕊,柳摇金缕,巧缀新幡。不要推辞在亲人身边醉吟,衣上曳着荆兰。
注释
榆塞:北方边塞;玉关烟燧:玉门关的烽火,代指边战;跳丸:日月如跳动的弹丸,喻光阴迅速;绘鸡:元旦画鸡于门,古俗辟邪;金凤:历书上的凤纹,颁历之制;椒盘:正旦以椒实置盘中的节俗;□:原文此处缺一字;荆兰:荆草与兰草,喻素服幽居。
风流子创作背景
葛立方为丹阳人,绍兴间进士,官至吏部侍郎,晚岁退居吴兴,著《韵语阳秋》。此词写岁除岁旦光景:绘鸡、椒盘、颁历皆除夕元日实景,而以榆塞烟燧与壮心青鬓对举,可见承平中的边尘之感,约作于其退闲后守岁迎新之时,具体作年已难确考。
「夜半春阳启,东风峭、犹带去年寒」,起拍写腊尽春回之际最微妙的一瞬:春阳已启而寒气未消,一启一带之间,新旧岁月正在交割。「叹榆塞战尘,玉关烟燧,壮心耿耿,青鬓斑斑」,四句忽然放开,由节序跳到边尘与壮心,耿耿与斑斑相对,功业未成而鬓已先斑,叹字领起,感慨极深,是承平词中少见的风骨。
「又还是,一年头上到,日月信跳丸」,跳丸之喻直捷而生动,一年头上尤是口语入词的妙处。下文「看门帖绘鸡,历颁金凤,酒浮柏叶,人颂椒盘」,连用四个年俗,一气铺陈,节物之美与人间之乐写得如临其境,与上文边尘对照,太平滋味愈显珍贵。
换头「幽园。春信近」承上启下,「况良辰渐有,梅舒琼蕊,柳摇金缕,巧缀新幡」,梅柳幡胜层层点缀春光,收以「莫惜醉吟亲侧,衣曳荆兰」,亲侧醉吟,是历尽仕途后的满足。全词节序感与家国感并写,密丽中见身分。风流子调宜于铺叙,此篇上片由夜半写到天明,节物四事平列如画;下片由幽园写到宴侧,人伦之乐为归宿。跳丸、绘鸡等字皆寻常而有味,壮心青鬓一联忽作苍凉之音,使一篇岁事记闻有了筋骨,退闲之乐因此不是枯淡,而是阅历后的自得。
唐代·葛立方的简介
葛立方(?~1164), 南宋诗论家、词人。字常之,自号懒真子。丹阳(今属江苏)人,后定居湖州吴兴(今浙江湖州)。
葛立方共有诗(20篇)
清代:
姚燮
迟迟花事闭春林,如我羁怀抱郁森。掠竹燕斜初试语,泼江岚重易成阴。
拂缨几遂终军愿,视策难雄祖逖心。敢道洁身离世立,空惭凄梦抱婺砧。
遲遲花事閉春林,如我羁懷抱郁森。掠竹燕斜初試語,潑江岚重易成陰。
拂纓幾遂終軍願,視策難雄祖逖心。敢道潔身離世立,空慚凄夢抱婺砧。
明代:
李攀龙
三河名郡郁如林,治行看君结主深。但使便宜长得请,守臣无意赐黄金。
三河名郡郁如林,治行看君結主深。但使便宜長得請,守臣無意賜黃金。
宋代:
郑玠
身为俗吏趋行部,手艺名香祝有年。
五色雀飞庆荐祉,七星松古自通仙。
身為俗吏趨行部,手藝名香祝有年。
五色雀飛慶薦祉,七星松古自通仙。
宋代:
许安仁
瓦炉柏子袅残烟,午梦醒时一畅然。不悟功名负终老,荒山饥走又三年。
瓦爐柏子袅殘煙,午夢醒時一暢然。不悟功名負終老,荒山饑走又三年。
唐代:
王建
戴胜谁与尔为名,木中作窠墙上鸣。声声催我急种谷,
人家向田不归宿。紫冠采采褐羽斑,衔得蜻蜓飞过屋。
可怜白鹭满绿池,不如戴胜知天时。
戴勝誰與爾為名,木中作窠牆上鳴。聲聲催我急種谷,
人家向田不歸宿。紫冠采采褐羽斑,銜得蜻蜓飛過屋。
可憐白鹭滿綠池,不如戴勝知天時。
明代:
程通
孝子别成均,南归楚水滨。檐头缃帙旧,庭下綵衣新。
去路江梅馥,来时禁柳青。都门频送客,我亦倍思亲。
孝子别成均,南歸楚水濱。檐頭缃帙舊,庭下綵衣新。
去路江梅馥,來時禁柳青。都門頻送客,我亦倍思親。